江夏看了一眼秋庭憐子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機,他像是想起什麼,推門而出,到了外面的走廊裡。
背後的音樂廳中。
秋庭憐子說了太多話,坐下以後,她從包裡取出保溫杯,往壺蓋裡倒了半杯淡棕色的茶湯。
“這是什麼?”旁邊傳來一道聲音,少年偵探團參觀完了舞臺,正要回自己的座位,此時忽然看到這位知名女高音在喝一些奇怪的東西,不由好奇地湊了過來。
秋庭蓮子喝了一口,沒有什麼交談的興致,只簡單道:“茶。”
圓谷光彥靈光一閃:“是潤喉茶嗎?那種喝了就能保養嗓子的茶湯?”
秋庭憐子幾口喝完剩下的茶,擰上瓶蓋把瓶子塞回包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道:“這跟你沒關係吧。”
“有關係的!”吉田步美很清楚圓谷光彥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趁江夏不在,她開心地跟這位音樂大師交流著,“我們馬上要有合唱比賽了,要是有這種茶,到時候說不定能拿到更好的成績!”
秋庭憐子瞥了他們一眼,這才正式把這群看到什麼問什麼的孩子和那些愛打聽的狗仔區分開。聽著這些沒什麼惡意,只是稍有點吵的嘰嘰喳喳聲,她難得多問了一句:“什麼合唱比賽?”
“是我們學校舉辦的,以班級為單位的合唱比賽!”圓谷光彥說著說著,眼睛一亮,“大姐姐,你能來教導我們唱歌嗎?”
秋庭憐子有點跟不上這群小孩跳躍的話題:“什麼?”
三個真小孩眼巴巴地看著她:“後天下午2點,我們班要在學校的音樂教室一起練習合唱,但是現在的教練很不靠譜……”
“誰不靠譜了!”鈴木園子耳尖地捕捉到有人說自己的壞話,嗖一下閃身過來,“要不是小蘭答應了那天幫你們彈琴,你以為我想教你們這群五音不全的小屁孩唱歌?”
三個小學生被當場抓包,一陣尬笑:“沒有,沒有,我們只是怕耽誤你的時間……”
秋庭憐子沒想到這年頭高中生和小學生也能吵成一團,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插話道:“你們說的合唱曲目,該不會是第九吧——那可是我最討厭的歌。”
“第九?什麼歌名字這麼怪啊。”小島元太撓了撓頭,想不明白於是也就不想了,“我們要合唱的,可是帝丹小學的校歌!”
灰原哀看不下去了,無奈地解釋道:“她說的‘第九’,指的是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
“你這孩子知道的倒是不少。”秋庭憐子托腮看著眼前這一群奇奇怪怪,但很有活力的學生,態度忍不住有些鬆動,“好吧,後天下午2點對吧?我答應了——看在帝丹小學也是我的母校的份上。”
這時,舞臺上,山根紫音抱著剛剛換好琴絃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訥訥走上了臺。
她左右看了看,有些茫然地發現,剛才還十分肅穆的音樂廳,這會兒東一撮人西一撮人,已經像個菜市場一樣各自聊起來了。
秋庭憐子瞥見她上臺,知道休息時間結束了。她站起身,再看向眼前的一群學生的時候,神色裡的那一絲柔和已經收了起來,重新迴歸了那副冷漠高傲的模樣:
“行了,我可不是白幫你們的——作為後天幫你們培訓合唱的交換,今天你們就趕緊回去吧,別在這搗亂了。”
……
幾個小孩趁亂找秋庭憐子蹭教程的時候。
走廊沒人也沒監控的角落。
江夏早就發現了外面那還算慷慨的無色殺氣,為了鼓勵它茁壯成長,他一通電話打到了琴酒那裡。
然後用一句話阻止了琴酒秒掛電話:“我有一個暗算赤井秀一的機會。”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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