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偵探兢兢業業地為警方著想的時候。
另一邊的警視廳裡。
原本正優雅微笑著的詹姆斯,在聽到來自警方的要求時,嘴角微僵,漸漸汗流浹背:“……你說什麼?”
“行車記錄儀。”對面的小警員原本還看這個總給他們添亂的外國老頭不太順眼,如今卻一下變得和藹起來,“你拍到了吧,一輛車把另一輛車撞下山崖的畫面。”
詹姆斯:“……”
當時他所在的那段山路,正好有一個凸起的轉彎,他的行車記錄儀的確有一段時間是對著山崖的,也應該確實拍到了那個場景。
但是……
這哪能給他們看!——他的那款行車記錄儀可是帶聲音的,本來是為了留下一切關於烏佐的蛛絲馬跡方便分析,可現在,這些錄影居然被警方盯上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詹姆斯心裡飛速回憶著,“在撞車之前,甚至撞車的當時,我都一直連著無線電,那段錄音裡,全方位記錄了我們這群用旅遊護照來東京的FBI,是怎麼策劃抓捕一個東京市民的。”
這要是真的交出去,不是妥妥的一個綁架未遂?
……
對fbi們來說,尤其是對詹姆斯這個頭目來說,今天是相當噩夢的一天。
“經費損失,人員損失,還有我的信譽度的損失……好吧我在警察那邊已經沒什麼信譽度了,主要還是經費。”
晚上,詹姆斯坐在他們的臨時據點裡,喝著速溶咖啡,一邊疲憊地清點著今天的損失,一邊撥出一通號碼。
“秀一。”詹姆斯問這個難兄難弟,“你順利脫身了嗎?”
赤井秀一應了一聲——雖然對面有一個狡猾的指揮者,但赤井秀一的王牌身份卻也沒有水分。
經過一番周旋,他最終還是成功潛逃了,並沒有被以非法持槍和殺人未遂之類的罪名押入警局。
不過,也有一個壞訊息。
赤井秀一對詹姆斯道:“他們找到了我藏在樹林裡的車,所以我棄車離開了——雖然沒證據證明那輛車跟槍擊事件有關,不過他們恐怕會盯上一段時間,我這一陣先換一輛車。
“……”詹姆斯提到汽車就頭疼,“不過你當時為什麼要開槍?難道你遇到烏佐的人了?”
“這是個意外。”赤井秀一想起自己想幫忙卻差點打中江夏的事,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對江夏還欠缺一些瞭解,他的反應比我預料得更快——烏佐或許就是利用了這一偏差,想借我的手擊中他。”
還好自己反應不慢,扣下扳機的一剎那略微偏了一點,否則可就麻煩了。
說起來,同一時間江夏差點連挨兩槍……烏佐對這個名偵探的惡意果然不小。
思索了一會兒,赤井秀一後知後覺地發現,老上司今天有點沉默寡言。
他問了一句:“你那邊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