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音樂家琢磨著自己將來規劃的時候。
另一邊,隨著這一起走私滅口案告破,相關的新聞,以及被押下警車,罵罵咧咧地帶進警視廳的犯人的照片,陸續都登上了新聞——雖然最後沒能從那個討厭的外國人手裡拿到行車記錄儀,但好在有江夏的錄音,再加上山路上那些刻意碰撞的痕跡,勉強倒是也夠用了。
隨著新聞放出,市民們紛紛對這種開車滅口的危險行為表示譴責,並慶幸自己當時沒在那段山路上。
與此同時,伏特加則看著螢幕,一口咖啡差點噴到鍵盤上。
“穿著西裝,戴著墨鏡,下巴這麼方,體格還這麼壯……”伏特加越看越眼熟,冷汗嗖的就流下來了,“再戴個帽子,這不活脫脫就是我嗎!”
烏佐這個混賬,又想對我做什麼?!
震驚之餘,伏特加腦中刷地譜寫了無數個劇本,劇本中的每一個畫面都是烏佐對無辜同事的邪惡迫害。
“最簡單的想法是,他只是閒的沒事幹,所以找了個跟我相似的傢伙,跟我開了個惡劣的小玩笑。”
“再稍複雜一點,烏佐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對我被抓入獄的盼望之情,甚至這可能是將來的某種預告。”
“而要是往更現實一點的方向想……”
伏特加腦中,緩緩浮現出一道冷酷陰森的人影。
琴酒。
——也不知道烏佐到底是從哪扒拉出來一個這麼像他的人,連他這個當事人,看到犯人被押進警視廳的背影時,都不由為兩者的相似而恍惚了一下。那麼以琴酒大哥的認臉能力……
如果他現在溜達出門,會不會被琴酒大哥以為他越獄逃脫,正在通緝,然後果斷一槍把他滅口?
“我就說烏佐這小子肯定不安好心!”
伏特加腦補的眼前一黑,幾乎已經看到了這種悲劇。他不敢耽擱,連忙拿起手機,撥號給琴酒,彙報了近期的工作進度。
末了又悄悄補了一句:“烏佐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個外形很像我的人當兇手,我剛才看到都嚇了一跳。”
“……”
儘管他表達得很委婉,但另一邊,琴酒還是聽懂了。
這個敏銳的殺手眼睛一眯,周身彷彿騰起幽幽殺氣:“我沒那麼蠢,你在暗示什麼?”
“!!”
伏特加好一通解釋,最後戰戰兢兢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與此同時,琴酒低頭看著手機。隨著通話頁面自動退出,另一個頁面浮現在螢幕上。
那是前不久,警視廳裡的臥底發來的訊息,訊息內容很簡單:被抓的其實並不是伏特加,只是一個外形相似的普通走私犯,走私規模很小,沒有一點背景。
琴酒冷哼一聲,粉碎了訊息,心裡暗暗記了一筆:“烏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