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的這一舉動,讓整個金鑾殿!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崇禎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嘴巴微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王龍也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極其受用的滿意!
這把“舊刀”…夠懂事!夠上道啊!
王龍沒說話,只是輕輕嗤笑一聲,扭頭看向旁邊目瞪口呆、如同石化般的崇禎,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一絲“你看人家”的優越感:“老朱啊老朱,瞅瞅!瞅瞅人家這覺悟!”
“再看看你!這麼好用的一把刀!這麼懂規矩的一條狗!你居然說扔就扔?”
“怪不得陳演、張縉彥那幫蛀蟲,能把你這金鑾殿蛀成篩子!能把你這國庫掏成耗子窩!”
他指著地上那攤“爛泥”,又指了指殿外:“有這把刀在手!你看誰不順眼!砍了就是!需要跟他們講道理?玩心計?”
“四九城不亂!天下就不亂!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當皇帝當糊塗了?”
崇禎被王龍這番毫不留情、如同耳光般抽在臉上的話,刺得面紅耳赤!卻又啞口無言!
他看著魏忠賢那依舊保持著,恭敬行禮姿態的佝僂背影,再看看王龍那戲謔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混雜著羞憤、懊悔和一絲明悟的情緒,狠狠衝擊著他的心臟!
是啊!當初若有魏忠賢這把快刀,懸在頭頂…陳演他們…敢嗎?
王龍不再理會崇禎,目光重新落回魏忠賢身上,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魏忠賢。開始吧。”
“讓本王看看你這把刀還快不快!還夠不夠狠!”
魏忠賢緩緩直起身。渾濁的老眼深處,那點恭敬瞬間褪去,只剩下如同萬年寒冰般的冷酷,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他知道,這是投名狀!是生死狀!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並肩王”,才是真正能決定他生死榮辱的人!
“老奴…遵命!”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沉穩。
隨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一步一步,走向地上那攤昏死的“爛泥”。腳步很慢,卻如同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殿門外,四名穿著東廠番子服、眼神陰冷的太監,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跟了進來。
他們手裡沒有拿任何刑具,但那股子浸透血腥的煞氣,讓殿內的溫度都彷彿驟降!
魏忠賢走到刺客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具扭曲的身體。渾濁的老眼裡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蹲下,伸出枯瘦如鷹爪般的手,動作輕柔地…掐住了刺客的人中!
“呃啊——!”劇痛讓昏死的刺客猛地抽搐著醒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他驚恐地睜開眼,看到魏忠賢那張近在咫尺、如同鬼魅般的臉,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魏忠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沙啞低沉,如同毒蛇吐信:“說吧。”
“誰指使的?宮裡還有誰?說出來咋家給你個痛快。他頓了頓,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不說?”
魏忠賢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東廠、西廠、錦衣衛不敢用的刑,老奴敢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