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不敢審的案…老奴敢審。”
“刑部不敢殺的人…老奴敢殺!”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睥睨天下、掌控生死的狂傲和冰冷:“這紫禁城這大明朝!老奴讓你三更死!閻王爺也留不到五更天!”
那冰冷刺骨、帶著無盡血腥氣的話語!如同九幽寒風!瞬間凍結了整個金鑾殿!
崇禎渾身一顫!王龍眼中精光爆射!王龍暗道:就是這熟悉的感覺,這老太監實在是太霸氣了,我喜歡...
地上那攤被王毅踩成“人棍”的刺客,在魏忠賢那如同九幽寒冰般的話語落下後,竟直接嚇得失禁!腥臊惡臭瀰漫,讓本就凝重的氣氛更添幾分窒息。
然而,當刺客在極致的恐懼下,喊出“吳三桂”的名字和“三十死士”的情報後,魏忠賢那張佈滿溝壑的老臉,
卻如同石雕般毫無波瀾,渾濁的老眼裡,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死士?”魏忠賢沙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能被嚇尿褲子的,也配叫死士?”
他枯瘦如鷹爪的手隨意一揮。殿門外,四名如同毒蛇般陰冷的東廠番子,無聲無息地抬進幾口沉重的木箱。
箱子開啟,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堆散發著鐵鏽,和血腥味的…刑具!
有手指粗細、佈滿倒刺的鐵籤!
有帶著螺旋紋路、能把骨頭擰成麻花的鐵夾棍!
有會被燒得暗紅、滋滋作響的火鉗!
還有一桶散發著刺鼻腥臊味的、粘稠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這些玩意兒一露面,整個金銩殿的溫度彷彿又驟降了十度!連空氣都凝固了!
魏忠賢渾濁的老眼掃過地上那攤還在抽搐的“爛泥”,如同看著一塊待處理的砧板肉。
“死士…”
他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殿內所有人上課:“老奴在宮裡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真正的死士…”
“斷舌!吞炭!剜目!自戕!面不改色!骨頭碎了!筋抽了!皮扒了!也不會吐半個字!”
“那才叫死士!”他枯瘦的手指,緩緩指向地上那個被嚇得屎尿齊流的刺客:“這種貨色也配?頂多…算條被嚇破膽的野狗!”
話音未落!魏忠賢猛地俯身!動作快如鬼魅!枯瘦的手指如同鐵鉗!
精準地捏住刺客右手,一根完好的小拇指!另一隻手!拈起一根寒光閃閃、細如牛毛的鋼針!
噗嗤——!鋼針帶著令人牙酸的銳響!狠狠刺入刺客小拇指的指甲縫深處!
“嗷——!”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嚎!瞬間撕裂了金銩殿的死寂!
刺客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瘋狂彈跳!眼球暴突青筋虯結!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也瞬間崩潰!
“說!”魏忠賢的聲音冰冷如刀,毫無波瀾,“名單!同夥!藏匿地點!接頭暗號!”
“我…我…”刺客涕淚橫流,劇痛讓他語無倫次!魏忠賢眼神一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