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龍衛的葬身之地!事成之後!山西我們七大家說了算!銀子!女人!地盤!分他們一半!”
“對!拼了!”
“殺了魏忠賢!”
“宰了那幫閹狗!”
王大宇、黃雲發等人也被田生蘭的瘋狂點燃,紅著眼睛嘶吼!恐懼到了極致!
便是歇斯底里的瘋狂!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譁變?殺魏忠賢?”王登庫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混合著鼻涕和口水,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你們…你們真瘋了?那是龍衛!是魏忠賢!背後是王龍並肩王!是崇禎!十萬邊軍譁變?那是造反!誅九族的大罪!
到時候別說我們!連我們的九族!祖墳都得被刨了!挫骨揚灰啊!祖宗牌位都得被扔進茅坑啊!”
“不拼?等著被抄家滅族?挫骨揚灰嗎?”靳良玉厲聲喝道,眼神兇狠如同毒蛇:
“王老四你怕了?晚了!從我們給建奴賣東西那天起!從翟老七死在這張桌子上那天起!
我們就沒有退路了!要麼魏忠賢死!我們活!要麼我們死!全家死絕!祖宗蒙羞!你選哪個?”
“我…我…”王登庫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如同離水的魚,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攫住了他!他猛地看向範永鬥,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範老大!您說句話啊!您是我們主心骨啊!”
範永鬥死死盯著桌上那柄顫抖的匕首,眼神瘋狂閃爍!恐懼!憤怒!不甘!還有…
一絲被逼到絕境的、如同野獸般的狠戾!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射出駭人的兇光!如同擇人而噬的兇獸:“拼了!”
他聲音嘶啞,如同破鑼,卻帶著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決絕:“田老六說得對!橫豎都是死!不如拉個墊背的!
魏忠賢?只不過是並肩王的一條老狗!宰了他!剁了他!餵狗!讓並肩王!讓崇禎!看看!我晉商七大家…
不是好惹的!想動我們的銀子?拿命來填!”他猛地拔出桌上的匕首!刀尖直指門外!寒光閃爍:“傳令下去!”
“開庫房!搬銀子!”
十萬兩!不夠就二十萬!三十萬!五十萬!”
“給老子砸!砸到那些邊軍將領點頭為止!”
“告訴他們殺了魏忠賢!宰了龍衛!山西就是他們的!”
銀子!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否則…”
範永鬥眼中兇光爆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帶著刻骨的怨毒:“跟我們已經扯上了關係,就等著被龍衛抄家滅族!挫骨揚灰吧!”
“好!”
拼了!”
“殺魏忠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