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冇衛生。”王龍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後退一步,對龍五道:“拎遠啲,準備。”
“是!”龍五對阿昌阿明一揮手。阿昌和阿明忍著惡臭,費力地抬起鐵籠,朝著山坡邊緣走去。
鐵籠裡的肥伯已經嚇瘋了,哭喊、咒罵、求饒聲混雜在一起,悽慘無比。
“龍哥!我俾錢!我全部身家都俾你!三千萬!唔!五千萬!我實搵到!你放過我!放過我啊!!”
“龍哥!我有個秘密!關於新記太子剛!佢想陰你!佢……”
肥伯語無倫次,胡亂喊著,試圖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王龍本來已經轉身,準備找個好位置“觀禮”,聽到“太子剛”三個字,腳步微微一頓。
他轉過身,看著被抬到山坡邊緣、半個籠子已經懸空的肥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等等。”阿昌阿明立刻停下。
王龍走回籠邊,蹲下,看著裡面如同爛泥般癱著、只剩下喘氣力氣的肥伯,緩緩問道:“你話,太子剛,想陰我?點樣陰法?”
肥伯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急急地道:“我……我雖然匿在城寨,但都有啲耳目!聽……聽講,太子剛同人吹水,話要借刀殺人,讓你同新記嘅陳耀慶狗咬狗!具體點做我唔知,但……但肯定同佢有關!龍哥,你信我!我真繫有料!你放了我,我幫你對付太子剛!”
王龍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深邃,彷彿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偽。肥伯這種老油條,臨死前為了活命,什麼話都說得出來,未必可信。但“太子剛借刀殺人”這個說法,倒是和他之前的懷疑不謀而合。
“嗯,聽落好似有啲用。”王龍點了點頭。肥伯眼中再次燃起希望。
然而,王龍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不過,‘無敵風火輪’呢個節目,我籌備咗好耐,唔可以因為你有料就取消。最多……我應承你,如果你命大,滾落去未死,我留你條命,送你去看醫生,點樣?”
“唔——!!!!”肥伯最後的希望破滅,發出絕望到極點的嘶吼。
王龍卻已經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對阿昌阿明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是讓人丟個垃圾:“推。”
阿昌和阿明對視一眼,同時用力,將沉重的鐵籠,朝著陡峭的山坡,猛地一推!
“不——要——啊——!!!”肥伯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劃破了山林的寂靜!
鐵籠脫離邊緣,順著六十度的陡坡,轟然滾落!“轟隆——哐當——咔嚓——!!”
鐵籠與山坡上的碎石、斷木、土塊瘋狂碰撞,發出震耳欲聾、連綿不絕的巨響!
沉重的鋼筋鐵籠,在重力加速度下,越滾越快,如同一個被賦予了生命的、充滿毀滅慾望的金屬巨球,一路火花帶閃電(與石頭摩擦),裹挾著煙塵和草木碎屑,以勢不可擋的姿態,朝著山腳下瘋狂翻滾而去!
籠子裡,肥伯那肥胖的身體,如同被扔進高速運轉的滾筒洗衣機裡的布偶,在狹窄的空間裡被狂暴地拋擲、撞擊、碾壓!
能清晰聽到骨頭斷裂的“咔嚓”聲,混合著肥伯那已經變調、微弱下去的慘嚎,以及鐵籠翻滾震動的轟鳴,奏響了一曲殘酷到極致的、名為“懲罰”的死亡交響樂!
王龍站在山坡上,戴著墨鏡,好整以暇地看著那翻滾而下的鐵籠,如同欣賞一場別開生面的“特技表演”。他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彈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藍色的煙霧。
“哇,個速度,可以喔。”他低聲評價了一句,帶著一種科學實驗般的客觀態度。
龍五如同標槍般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阿昌和阿明則看得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他們也算見過血,但如此……有“創意”又殘忍的死法,還是第一次見。
鐵籠翻滾了足足一分多鐘,才帶著最後一聲沉悶的巨響,狠狠撞在山腳下一塊突出的巨大岩石上,終於停了下來。
扭曲變形的鋼筋深深嵌進岩石縫隙,籠子幾乎被撞扁了一半,裡面更是慘不忍睹。煙塵緩緩散去。
。上跟忙連人三五龍。去走下腳山著朝地慢不不,步邁後然,滅碾靴軍用,上地在扔煙的半一了將龍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