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注意到來人了,努力想動一動身體,可她就像是被封印在這具身體裡,只有才吃下那讓人噁心的白色珠子,她才能勉強動一下。
眼睛求助看著她們,無聲落淚。
雲瀟瀟看她哭成這樣,身體還不能動,想想就知道很痛苦,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你叫齊可可對吧,你哥哥齊笙人沒事不用擔心。”
聽到那個名字,病床上的人瞳孔一縮,眼神驟變,從剛才的哀求變得恐懼厭惡仇恨,身上那怨氣如同實質一般越來越濃稠。
李福妹眼裡閃過一抹好奇:“你好像很怨恨你哥哥,他拿別人的命換你的,你為什麼會仇恨他,怨氣還這麼重。”
“呼嚕嚕~~~”
喉嚨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聽不懂,雲瀟瀟摸了摸下巴:“福妹,我覺得這裡有事,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可她現在沒辦法說話,咱們咋辦,你可有其他法子,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入夢吧,看看她以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麼,才會這麼奇怪。”
李福妹嗯了一聲:“好,那就入夢。”
“齊可可你現在沒辦法說話,但你夢裡可以,我們給你點上安神香,進入你夢境後,你想跟我們說什麼都可以說。”
齊可可無聲落淚,閉了閉眼表示同意。
“成,那我去點安神香。”
點上後,兩人手裡拿著符紙,抓住了齊可可的手,閉上眼慢慢睡著了,等再有意識的時候是在一個小木屋,裡面傳來歡笑聲很是溫馨。
雲瀟瀟帶著李福妹走了過去,偷偷觀察著裡面情況,一家四口正圍坐著吃飯,一個年輕模樣的齊笙,正在給笑著撒嬌的妹妹夾菜。
這一幕美好的不像話。
“福妹,這齊笙對妹妹這麼好,為什麼他妹妹會用那種眼神,太奇怪了,她家裡人又去了哪裡。”
兩人眼前畫面一閃,昏暗的房間裡,外面電閃雷鳴下著雨,齊可可正躺在床上熟睡著,一道身影跌跌撞撞進了房間裡。
直接壓在她身上作亂,動作實在太大,齊可可被驚醒了,驚恐尖叫著:“啊啊啊你是誰,快點給我起開,哥哥,哥哥救我!!”
男人大手捂住她的嘴,酒氣撲面而來:“別喊,我是哥哥啊。”
齊可可錯愕看著身上的人,不明白他這是在做什麼,本能恐懼推搡著:“唔,下去,你快點下去,哥哥別這樣我好害怕。”
“別怕,這些都只是夢而已,哥哥只會在夢裡對你這樣,別掙扎會疼的。”
後面的畫面開始模糊起來,女孩呼痛的聲音被打雷聲遮掩住,等一切結束的時候,男人早就累得昏睡過去,齊可可渾身赤裸像個破布娃娃躺在床上。
眼神空洞看著一處,無聲落淚。
天很快亮了起來,那一對中年男女推門進來,想喊女兒起來吃飯,結果就看到那讓他們崩潰的一幕,臉色慘白看著屋內。
中年男人回過神後,一把將兒子拖拽出去,女人留在房間裡,渾身顫抖著扶女兒去浴室裡,流著淚幫她擦拭著身上慘不忍睹的傷痕。
結束後,顧不上其他帶去醫院,讓心理醫生治療,至於年輕的齊笙被關在地窖,像是被父母給忘記了,餓了就吃地窖裡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