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天黑夜快速閃過,等齊笙自己逃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變得跟野人一般,利索收拾好自己躲在暗處,等那一對夫婦回來後撲了過來。
雲瀟瀟兩人看到漫天的血,知道他把人給殺了,那是他親生父母嘛。
“福妹,他……殺了他父母?”
李福妹嗯了一聲:“嗯看到了。”
後面就是女孩視角,她治療回到家,沒有看到等她的父母,只看到那個笑得依舊溫柔,像個魔鬼一樣的哥哥。
突然有一天,女孩發現父母的屍骨,情緒徹底崩潰了,從高處跳下去自殺了,只是被齊笙發現送到醫院,後面就是癱瘓狀態下。
那個男人一次次告訴她藥怎麼來的,再一次次讓她吃下,帶著別人命的白色珠子。
雲瀟瀟眼神複雜:“太殘忍了,沒想到那個看著儒雅的男人,背地裡居然這麼變態,殺了自己的父母,糟蹋了……”
“還要讓妹妹絕望活著,一次次吃下用奪走別人命的白色珠子,太可怕了。”
兩人眼前一閃,睜開眼已經出現在病房裡。
雲瀟瀟摸了摸自己的臉,原來流眼淚了,見識過那麼多詭異的東西,想一想最可怕的到底還是人性,搓了搓胳膊。
“福妹啊,以後找物件千萬別找溫柔男二,有可能是笑面虎的變態,太恐怖了,這跟想死的人一次次被複活的可怕沒區別。”
“我要去跟隊長他們說一聲,你要不要去?”
李福妹嗯了一聲:“去。”
兩人來到隊長辦公室,雲瀟瀟關上門比劃著:“隊長你是不知道,那個齊笙好變態啊,我的天吶,說他是個畜生都是侮辱畜生這個詞。”
孫成安一臉茫然:“啊,你在說什麼?”
一股腦把夢境裡看到的說了一遍,見隊長瞪大眼睛看著,似乎也是被震得不輕。
“哎,那個姑娘夢裡最後就是讓我們殺了她,她早就想解脫了,活著就是一種折磨,只是她身上沾染的因果太大了,就是死了也難解脫。”
雲瀟瀟握緊拳頭:“隊長,齊笙算是殺了雲翠吧,這種殺人犯會槍斃嗎?”
孫成安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複雜:“不好說,他這個情況屬於新案例,到底參照法律上哪一條,目前還真不好定下來。”
“反正人先關著,他對他妹妹那變態掌控欲下,難怪會主動交代寄生種子的事,比起那件事來說,寄生種子反而不算什麼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去植物研究所那邊取一下樣本,就是吳教授的血液樣本,他吃下了那個白色珠子。”
“我們這的研究所,也想研究研究看看。”
李福妹看著他問:“路費報銷嘛,有沒有其他獎金,不然不想去跑這一趟。”
孫成文無奈笑了笑:“有獎金,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