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屑地嗤笑道:“你傻茂的膽子簡直比老鼠還小,柱爺今兒個教你點常識吧,在我們勤行裡有著藥膳的存在,就是把各種滋補、治病的藥材,加上適量的食材,採用特殊的烹飪手法做成菜餚,在吃飯、吃菜的同時起到一定的治療效果,鹿血酒的配製方法不少,我所知道的藥膳食譜中,就有對於配製鹿血酒的記錄,除了新鮮鹿血還需要好幾種藥材,泡在高度酒中至少三、五個月。剛才郭兄弟說了,他的那位長輩委託同仁堂的老中醫泡製鹿血酒和鹿鞭酒,以同仁堂的中醫水平,配製出來的鹿血酒效果肯定更好。既然你傻茂膽小如鼠不敢喝,等郭兄弟拿回鹿血酒,就我們哥倆痛痛快快地喝一場。”
看到許大茂已經臉紅脖子粗、一副馬上就要跟何雨柱翻臉的架勢,郭永平趕緊笑著開口:“大茂,剛才柱子哥有一點兒說得很對,那就是泡製鹿血酒和鹿鞭酒都得使用高度白酒,高度白酒除了喝、還有著殺菌滅毒的功效,以前在戰場上進行急救時,由於缺少消毒的酒精,不少時候都是用高度白酒來代替。”
說到這裡郭永平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這次在長輩家裡國內,遇上了一位我舅舅的老戰友,他如今在東北駐防,得知我舅舅已經去世後,他也是十分難過,臨走之前他私下告訴我,等他過完年回部隊後,就讓人給我送張東北虎的虎皮和虎鞭,聽他的意思這是前年回來看望我舅舅時,答應給他的禮物,如今雖然我舅舅已經去世,他還是要把虎皮和虎鞭送給我。”
剛才還是一副要跟何雨柱翻臉模樣的許大茂,聽到郭永平的話後,馬上瞪大了雙眼,忍不住失聲驚呼:“啥?虎皮和虎鞭?”
何雨柱不屑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咧嘴笑著說:“郭兄弟,等你舅舅的那位老戰友把虎皮和虎鞭送回來,我陪你去找一位鞣製獸皮的老手藝人,虎皮這種稀罕玩意兒可不能讓那些二把刀給糟蹋了,哪怕是多花點錢也得找手藝和信用好的老手藝人鞣製。”
郭永平趕緊笑著感謝:“柱子哥、大茂兄弟,你們也知道我不久前還在豫省農村老家上學,如今自己一個人在京城工作、生活,雖然我舅舅有幾位老領導和老戰友也在京城工作,我真要是有事求上門,人家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多少也會伸把手,可是你們也都清楚,畢竟我舅舅已經去世了,為了一點小事情就去麻煩人家,那就是在白白浪費人情。”
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是輕輕點了點頭,他們當然清楚郭永平的意思,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都說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郭永平舅舅給他留下來的人脈關係,可不能為了一點兒小事白白浪費,畢竟竇大剛已經去世,他留下來的人情可是用一分少一分,郭永平肯定得留著在關鍵時刻使用。
郭永平又分別遞給兩人一支萬寶路香菸,然後微笑著說道:“我在京城可是人生地不熟,以後有事少不了麻煩柱子哥和大茂兄弟,等那位叔叔把虎皮和虎鞭送回來後,虎皮我打算鞣製好寄給老家裡的父母使用,他們兩位老人家的身體不太好,現在又是災年,雖然我前些天給他們寄了一些全國糧票和現金,希望能夠多少幫上家裡一點兒忙。至於虎鞭就去同仁堂請那裡的老中醫給配上藥材、泡製成虎鞭酒,等泡製好了,給你們每人兩瓶,一瓶孝敬何大叔和許大叔,另外一瓶你們自己偷偷留著,等結婚後再喝。”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郭永平的肩膀:“小郭,既然今兒個咱們湊到一起,就不是外人了,多餘的廢話我也不說了,以後有事但凡是我能幫上忙,絕對不會有二話。”
許大茂也是用來拍著自己那有些乾瘦的胸膛,大聲說道:“郭大哥,以後咱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有事兒你儘管開口,我許大茂但凡皺皺眉頭就不是咱四九城的爺們兒。”
郭永平也是語氣誠摯地說道:“入住九十五號四合院,能夠認識何大哥和大茂兄弟,也是我的榮幸,今後咱哥三個一定得齊心合力、爭取更上一層樓。”
說到這裡郭永平藉著昏黃的電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我說柱子哥、大茂兄弟,時間可不早了,咱們如果還不趕緊動手的話,今晚這頓酒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喝上呢。”
何雨柱哈哈笑著說:“好,現在咱們就馬上一起動手,大茂你來泡上幹蘑菇,用溫水、記得在水裡加上一點兒鹽粒,小郭你洗土豆、洗白菜,我馬上切肉、醃製,臘肉還得稍微泡發一下。”
三人馬上開始各自忙活起來,郭永平和許大茂剛剛乾完手上的活,正在揮動菜刀嫻熟地切肉的何雨柱又大聲吩咐起來,讓兩人剝蒜、剝蔥、洗碗、刷鍋、準備柴火。
接下來何雨柱可是忙得腳不沾地,按照他的吩咐,許大茂坐在廚房灶臺前燒火,大鐵鍋裡油煙湧起,何雨柱則是不停地揮動著菜鏟,郭永平坐在煤爐子跟前,不時從爐子上鐵鍋裡撇出浮沫,鍋裡一塊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駝鹿肉,正在沸騰的熱水裡翻滾。
此時東廂房裡瀰漫著濃郁的肉香,這股肉香順著門窗的縫隙飄散出去,不多一會兒前院裡的幾家住戶就聞到了這股誘人的香味兒。
今天傍晚時分許大茂和郭永平在前院交談時,穿堂門和垂花門附近都有著一些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住戶,因此不少人都知道今天晚上許大茂和何雨柱要到郭永平家裡喝酒。
現在聞到這股誘人的肉香味兒,不少人都忍不住垂涎欲滴,雖然今年過年時,各家各戶多少也都想方設法買到一點兒豬肉,只不過那點兒豬肉除了包上一頓白菜豬肉餡餃子,剩下來的一點兒也只是炒了兩個葷菜,如今聞到從東廂房那裡飄來的肉香,也只能是暗自吞嚥著口水,畢竟大家夥兒還都不熟,誰也沒有原本中院賈家那樣的厚臉皮,這個時候上門要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