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某些禽獸們,絕對算得上是欺軟怕硬的存在,何大清當上了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主任,讓這些傢伙即使是心裡有再多的不滿,有多麼怨恨這個傢伙不念鄰里之情、不給自己家裡的老婆孩子安排工作,他們這些傢伙也不敢公然故意針對何家,畢竟人家何大清如今的身份地位都已經截然不同,居住在這裡的一多半住戶,家裡都有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工人,如果何大清想要找人在軋鋼廠對付自己家裡的人,他們十分清楚肯定承受不了。
雖然現在這個時代一直都在宣傳工人老大哥,工人也確實是有史以來地位最高的時期,可是普通老百姓誰也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民不與官鬥,真要是得罪了當官的領導,人家有的是辦法給你穿小鞋,不要說在日常工作中故意刁難、找茬,一旦被領導抓住把柄,即使是不好直接開除,可是給你調調工作崗位,那還不是領導一句話的事?
因此那些住戶們最多也就是在私底下蛐蛐幾句,還不敢過於編排何家的閒話,唯恐遭到何大清的報復,要知道何大清年輕的時候,絕對就是一個混不吝,尤其還結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就連易中海當年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當管事一大爺時期,他也不敢過於得罪何大清,更何況人家現在還成了國家幹部,而且還能夠經常出入居住在九十八號四合院的那位大領導的家門。
如今姜家大丫頭找了一個保衛處的幹事當物件,尤其還是身上帶著手槍的小幹部,之前那些想要打姜家主意的傢伙,馬上如同縮頭烏龜一樣,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縮回了自己家,何大清不好惹,顯然人家這個姜大丫的物件也得罪不起,招惹到何家、十有八九會被何大清在軋鋼廠故意針對,可是得罪了一個身上帶著手槍的保衛處幹部,搞不好自家人就有可能被人家找理由關進保衛處,甚至還有可能被找理由送進派出所,那樣的話弄不好就連工作都保不住。
相較於其他的國營工廠,紅星軋鋼廠的情況比較特殊,人所共知這個軋鋼廠的前身就是婁半城名下的婁氏軋鋼廠,公私合營後該廠絕大多數工人都留下來成為了國家的正式工人。
只不過由於這些工人早年在婁氏軋鋼廠幹活時,養成了不少惡劣習慣,其中順手牽羊從廠子裡偷摸一些鋼材邊角料,夾帶回家或者自己打造一些工具、刀具,或者乾脆直接賣給老關係的廢品回收站。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住戶中,有不少都是解放前就在婁氏軋鋼廠幹活的工人,這些人中不少都曾經從廠裡偷摸夾帶過鋼材邊角料,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因此這些人骨子裡就對保衛處心存忌憚,現在姜家大丫頭竟然找了一個保衛處的幹事當物件,他們這些人唯恐得罪了對方,被人查到自己的那些齷齪事情,所以現在這些心懷鬼胎的傢伙,對姜家避之不及。
居委會方主任在回答完幾個住戶提出的領取糊火柴盒的相關事宜後,就匆匆離開了九十五號四合院,她們還得抓緊時間趕到附近其他的幾個大雜院傳達上級的指示,今天晚上交道口街道辦事處和轄區居委會的工作人員,都被安排到下面各個四合院和大雜院傳達上級的指示。
當方主任兩人離開後,這一次的九十五號四合院全院大會也就直接結束了,住戶們三三兩兩的一邊低聲議論,一邊慢慢走回自己家。
何大清臉色陰沉地站起身,掃了一眼一副狗腿子模樣跟在方主任和劉幹事身後相送的許富貴、嶽向前,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家門,同樣臉色難看的何雨柱拎起椅子跟著父親後面回了家。
關緊房門後,何雨柱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許富貴這個狗雜種,簡直就是居心叵測。”
何大清給煤爐子里加了幾塊煤,然後坐在八仙桌旁,點上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中他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父親的對面,拿起八仙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後,怒氣衝衝地說道:“爹,這個許富貴今天晚上可是在故意給咱們家上眼藥呀,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今天晚上如同往常一樣,小雨水留在了後罩房,跟聾老太太做伴,因此中院正屋裡只有何大清父子二人。
何大清吐了一口粗氣,低聲說道:“柱子,這個許富貴早年在婁氏軋鋼廠時就跟我不對付,他仗著自己曾經給婁半城當過幾年司機,又是娶了婁半城三姨太的身邊丫鬟,後來到軋鋼廠當上了放映員,在廠子里人五人六很吃得開,廠裡一般的管事都多少給他一點兒面子;而我在婁氏軋鋼廠食堂時,是專門負責給廠領導做小灶的廚子,平時經常能夠跟婁老闆這些廠領導接觸,也勉強能算是婁老闆的親信,因此還真得沒有把這個小人看在眼裡,也就不太給他面子。再加上兩家都是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裡,咱們家還是中院的三間正屋,可他許富貴卻只是住在後院的兩間廂房裡,這個傢伙當然不會太舒服,所以我們兩個表面上還算過得去,可是私底下卻是經常相互拆臺。”
說到這裡何大清哼了一聲:“自從婁半城出事後,這個許富貴也算是夾起尾巴老實了一段時間,我又調到了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當主任,原本以為我們兩人應該相安無事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咱們家上眼藥,看來許富貴一直都在盯著咱們家。”
何雨柱氣呼呼地罵道:“這個許富貴簡直就是一條隱藏在草叢裡的毒蛇,時時刻刻準備著咬咱們一口,對於這種傢伙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