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整個過程竟然沒有超過三十秒!
接下來,王謙的目標轉向了左邊的那兩個人。他如同鬼魅一般,在林間悄然穿行,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很快,他便聽到了那兩人的交談聲。
“要我說,直接一槍崩了得了,費這勁……”其中一人抱怨道。
“你懂個屁!陳公子要的是意外,懂嗎?摔死,被野獸咬死,就是不能有槍傷……”另一人壓低聲音反駁道。
王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布袋,裡面裝著的正是杜小荷為他精心配製的草藥粉——一種專治失眠的奇藥,其藥效之強,堪稱一絕。
王謙小心翼翼地繞到上風口,然後輕輕地將藥粉撒在一陣微風中。那藥粉如同雪花一般,飄飄灑灑地落在了那兩人的身上。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那兩人的說話聲便漸漸變得含糊不清起來,彷彿他們的意識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緊接著,只聽得“撲通”“撲通”兩聲沉悶的倒地聲響起,那兩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王謙見狀,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如法炮製地將他們也捆了起來,手法嫻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現在就只剩下馬三爺和最後一個人了。王謙深知,馬三爺絕對不是那幾個嘍囉能夠相提並論的,他要比他們難對付得多。就在這時,王謙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懷裡的口哨,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馬三爺正帶著他的手下在茂密的樹林裡四處搜尋著王謙的蹤跡。突然間,一陣清脆而又尖銳的哨聲從不遠處傳來,劃破了這片密林的寂靜。
“在那!”馬三爺的一名手下興奮地喊道,手指著哨聲傳來的方向。然而,馬三爺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對勁……”
還沒等馬三爺來得及阻止,他的那名手下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徑直朝著哨聲的方向衝了過去。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密林中迴盪。緊接著,便是那名手下淒厲的慘叫聲:“啊!我的腿!我踩到夾子了!”
馬三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意識到情況不妙,轉身便想要逃跑。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的一剎那,一個冰冷而又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馬三爺,這麼急著是要去哪兒啊?”
馬三爺渾身一顫,猛地回過頭去,只見王謙正站在距離他十步開外的地方,手中的水連珠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指著他。
“王……王兄弟……”馬三爺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這都是誤會啊……”
王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一般冷酷:“陳志強在哪裡?”
馬三爺眼珠轉了轉:"他...他在西坡等著..."
王謙突然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擦著馬三爺的耳朵飛過,嚇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最後一次機會。"王謙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在...在斷崖那邊的吉普車裡!"馬三爺哆嗦著說,"他說要親眼看著你..."
王謙點點頭,突然吹了聲口哨。山虎不知從哪竄出來,一口咬住馬三爺拿槍的手腕。
"啊!"馬三爺慘叫一聲,手槍掉在了地上。
王謙利索地把他捆了起來,然後對著樹林深處喊道:"都出來吧。"
於子明和幾個屯裡漢子從樹後走了出來,個個臉色凝重。
"謙哥,都按你說的,那幾個人捆好了。"於子明彙報道。
王謙點點頭:"把他們扔到林場辦公室門口,再把這封信交給陳局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告訴他,他兒子在斷崖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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