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的右腳剛沾地就鑽心地疼,但他顧不上這些了。黑皮偷走的"百草譜"上標註著摩天崖所有的珍稀草藥位置,包括白狐最常出沒的還魂草谷。更糟的是,天邊那縷青煙說明黑皮已經帶人上山了——他們要在雪完全融化前抓住白狐!
"備馬!"王謙咬著牙往院裡蹦,"杜鵬,去把屯裡的獵戶都叫來!"
杜小荷抱著孩子追出來:"你不要命了?腳這樣還上山?"
王謙接過她遞來的綁帶,三兩下把傷腳纏緊:"白狐救了我姨夫,不能讓它落在黑皮手裡。"他看了眼襁褓中的兒子,突然壓低聲音,"要是我回不來..."
"閉嘴!"杜小荷眼圈通紅,把一根紅繩系在他手腕上,"山神廟求的,你給我全須全尾地回來!"
院子裡很快聚了十幾個獵戶。趙小虎牽來兩匹鄂倫春馬,馬背上馱著繩索和獵槍。七爺被人攙著走出來,遞給王謙一個皮囊:"拿著,關鍵時刻能救命。"
王謙一摸,裡面是七爺珍藏多年的"雷火散"——用硝石、硫磺和狼糞配成的火藥,威力驚人。
"省著用。"七爺壓低聲音,"那白狐...不一般。它救鐵柱,必有緣由。"
隊伍正要出發,王晴突然衝出來:"哥!帶上這個!"她塞過來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幾根銀針和一小瓶藥丸,"要是找到白狐受傷,扎它的百會穴和命門穴。"
王謙點點頭,翻身上馬。右腳剛踩上馬鐙就疼得眼前發黑,但他硬是咬著牙沒出聲。
雪後的山路格外難走。馬匹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不時陷入隱蔽的雪坑。領頭的趙小虎突然舉手示意停下:"有動靜!"
前方樹林裡傳來"咔嚓咔嚓"的砍樹聲,還夾雜著男人的咒罵。王謙下馬,單腳跳著靠近,透過樹叢看見黑皮和三個同夥正在清理山路。更讓人心驚的是,他們手裡拿著自制的土炸彈——用油紙包著火藥和鐵砂!
"狗日的要炸山!"於子明咬牙切齒。
王謙仔細觀察地形。黑皮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通往還魂草谷的唯一通道,兩側都是峭壁。正面強攻肯定不行,對方有槍有炸彈,還居高臨下。
"繞道。"王謙指向東側的山脊,"從鷹嘴崖翻過去。"
鷹嘴崖是條險路,冬天更是沒人敢走。懸崖上的棧道年久失修,木頭都朽了。王謙讓大部分人留在原地接應,只帶於子明和趙小虎繼續前進。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右腳踝腫得發亮,踩在雪地上像針扎似的。棧道的木板在腳下"吱呀"作響,隨時可能斷裂。最窄的地方,三人必須貼緊巖壁橫著走,身下就是百米深的懸崖。
"謙哥,你看!"趙小虎突然指向崖底。
王謙順著望去,倒吸一口涼氣——谷底雪地上,赫然躺著兩具屍體!從衣著看,正是黑皮的同夥!
"摔死的?"於子明聲音發顫。
王謙搖頭:"不對,屍體周圍沒掙扎痕跡..."他眯起眼,"像是突然暴斃。"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對面崖壁閃過。白狐!它輕盈地躍過巖縫,停在突出的岩石上,竟朝三人所在的方向望來。月光下,那雙眼睛泛著詭異的金色。
"它...它在等我們?"趙小虎握槍的手微微發抖。
三人艱難地繞過鷹嘴崖,終於來到還魂草谷上方。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谷底燃著幾處篝火,黑皮帶著剩下的人正在佈置陷阱。十幾個捕獸夾圍成圓圈,中央放著只鐵籠子,裡面關著...一隻幼年白狐!
"他們抓到小的了!"於子明驚呼。
幼狐虛弱地蜷縮在籠角,雪白的皮毛上沾著血跡。更可怕的是,黑皮手裡拿著火把,正沿著谷口倒煤油——他要放火燒山,逼成年白狐現身!
"分頭行動。"王謙迅速部署,"子明去救幼狐,小虎繞到谷口阻止放火,我拖住黑皮。"
行動開始得很順利。於子明藉著夜色摸到籠子附近,用獵刀撬開了鎖。趙小虎也成功潛到谷口,打翻了煤油桶。可就在王謙準備現身時,右腳突然踩空,整個人從岩石上滑了下去!
"!砰"
"!事好壞來會你道知就,謙王啊謙王":己自準對槍舉著笑獰皮黑見看頭抬,上地雪在摔重重謙王。盪迴中谷在聲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