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蹲下來看了看,說:“不小。看腳印,得有五六百斤。”
王謙說:“追。”
隊伍順著腳印往北走。又走了半個多時辰,前面是一片密林,林子很深,樹冠遮天蔽日,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烏蘭停下來,豎起耳朵聽了聽,然後朝林子裡指了指。
巴圖說:“在裡面。”
王謙說:“怎麼打?”
巴圖說:“用狗。把狗放進去,把它趕出來。咱們在外面等著。”
老葛說:“行。”
他們把獵狗放進去。狗們狂吠著衝進林子,裡面傳來一陣騷動,樹枝咔嚓咔嚓地響。然後是一聲低沉的吼叫,震得樹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出來了!”巴圖大喊。
一頭巨大的黑熊從林子裡衝出來,比人還高,皮毛黑得發亮,胸口有一塊白毛,像個月牙。它站在林子邊上,人立而起,張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砰!”王謙的槍響了。子彈打在黑熊的胸口,黑熊身子一歪,但沒有倒下,反而更加瘋狂地衝過來。
“砰!砰!”老葛和巴圖同時開槍,子彈打在黑熊的後背和肩膀上。黑熊慘叫一聲,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阿力克和莫日根在那兒等著,兩支箭同時射出去,一支射在脖子上,一支射在屁股上。黑熊踉蹌了一下,速度慢下來。
王謙追上去,邊跑邊裝子彈。黑熊跑了幾十步,突然停下來,轉過身,朝他衝過來。他來不及躲,端起槍,瞄都沒瞄,扣動了扳機。
“砰!”子彈打在黑熊的腦袋上。黑熊一頭栽倒在雪地裡,滑了好幾丈遠,一動不動了。
眾人圍過來。巴圖蹲下來,摸了摸黑熊的胸口,說:“好傢伙,六七百斤。”
烏蘭走過來,看了看黑熊的牙齒,說了一句話。莫日根翻譯道:“烏蘭大叔說,這熊有二十多歲了,正是壯年。”
黑皮說:“這皮子,好!”
巴圖說:“按規矩,誰打死的歸誰。這熊是王謙兄弟打死的,歸他。”
王謙說:“一起打的,一起分。”
巴圖想了想,說:“那好。皮子歸你,熊膽歸我們,熊掌一人兩隻,肉平分。”
王謙說:“行。”
接下來的活兒,比打熊還累。六七百斤的大熊,放血、開膛、剝皮,忙活了大半天。烏蘭是剝皮的好手,一刀下去,不深不淺,整張皮子完好無損。老葛在旁邊看著,佩服得直點頭。
忙到太陽偏西,熊終於處理完了。王謙把熊皮捲起來,用繩子捆好,扛在肩上。巴圖把熊膽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進皮袋子裡。
巴圖說:“王謙兄弟,你們今晚別走了,在我們營地住一宿,明天再回去。”
王謙說:“行。”
晚上,鄂倫春人又點起了篝火。這回烤的是熊肉,油汪汪的,滋滋地響。巴圖拿出酒,給每人倒了一碗。
他端起碗,說:“王謙兄弟,你們漢人,槍法好。我們鄂倫春人,箭法好。往後咱們多聯手,打更多的獵物。”
王謙跟他碰了碰碗,說:“好。”
。盪迴裡林山在,厲淒而長悠,嚎狼來傳遠。了著睡經已,邊腳他在趴狐白。星星的上天著,上邊篷帳在靠謙王。的堂堂亮,上地雪在照,了來起升亮月。了完吃也,了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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