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摟著她:“沒事。布藥去了。”
杜小荷嘆了口氣:“下次早點回來。”
王謙點點頭:“行。下次早點。”
第二天一早,王謙又帶著老葛、黑皮、栓柱,還有白狐,進山了。先去老黑山南坡。到了地方,遠遠地就看見一頭大野豬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野豬不小,少說也有二三百斤,渾身黑毛,獠牙又長又彎。
“成了!”黑皮高興得直跳。
王謙蹲下身,摸了摸野豬的鼻子。還有氣,熱乎乎的,睡得正香。他又摸了摸野豬的皮,毛很硬,皮很厚,沒傷著。
“抬回去。”他站起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抬回去。到了屯子,野豬醒了,哼哼唧唧地叫,想跑。黑皮用繩子把它捆住,拴在樹上。
又去樺樹溝。到了地方,遠遠地就看見幾頭狍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三頭,一大兩小。大的那頭是公的,頭上頂著短短的角。小的那兩頭是母的,沒角。
“成了!”黑皮又高興得直跳。
王謙蹲下身,摸了摸狍子的鼻子。還有氣,熱乎乎的,睡得正香。他又摸了摸狍子的皮,毛很軟,皮很薄,沒傷著。
“抬回去。”他站起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狍子抬回去。到了屯子,狍子醒了,咩咩地叫,想跑。黑皮用繩子把它們捆住,拴在樹上。
又去二道樑子。到了地方,遠遠地就看見幾頭鹿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四頭,一大三小。大的那頭是公的,頭上頂著高大的鹿角。小的那三頭是母的,沒角。
“成了!”黑皮樂得合不攏嘴。
王謙蹲下身,摸了摸鹿的鼻子。還有氣,熱乎乎的,睡得正香。他又摸了摸鹿的皮,毛很軟,皮很薄,沒傷著。
“抬回去。”他站起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鹿抬回去。到了屯子,鹿醒了,咩咩地叫,想跑。黑皮用繩子把它們捆住,拴在樹上。
杜小荷跑出來看,嘖嘖稱奇:“又抓了這麼多?”
王謙笑了:“藥獵的法子,管用。”
杜小荷搖搖頭:“你們這些人,真能折騰。”
晚上,王謙把野豬殺了,肉分給屯子裡的人。狍子和鹿沒殺,養在圈裡。王謙說,養著,等它們生了崽子,再殺。
老葛點點頭:“養著好。生了崽子,就有更多的肉了。”
黑皮撓撓頭:“謙哥,這藥獵的法子,真管用。”
王謙笑了:“管用是管用,可不能老用。用多了,山裡的獵物就該絕種了。”
老葛也點頭:“謙兒說得對。藥獵傷天理,用多了不好。”
王謙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藥獵之法,甚妙。然不可多用。用多了,山神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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