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989章 交流狩獵技藝(1)

作者:龍都老鄉親·1個月前

部落的人雖然窮,可他們的狩獵技藝,王謙是打心眼裡佩服。用吹箭捕鳥,百發百中;用藤蔓做陷阱,神不知鬼不覺。王謙想學,部落首領也樂意教。他讓一個年輕獵人教王謙吹箭。年輕獵人叫阿古,二十出頭,瘦得像根竹竿,可手巧得很。他用一根空心的骨頭做吹箭筒,用細木棍做箭,箭頭上塗了毒藥,是樹汁熬的,烏黑髮亮。

“這樣,”阿古把吹箭筒放在嘴邊,對準樹上一隻鳥,一吹,“嗖”的一聲,鳥應聲落地。王謙接過吹箭筒,學著他的樣子,對準另一隻鳥,一吹,箭飛出去了,可偏了,鳥飛走了。阿古笑了,搖搖頭。王謙又試了幾次,還是不中。阿古比劃著,告訴他,要屏住呼吸,瞄準了再吹。王謙照著做,又試了一次,這回中了,鳥從樹上掉下來。阿古豎起大拇指。

王謙笑了,心裡高興。

阿古又教他用藤蔓做陷阱。藤蔓是山上砍的,又韌又結實。阿古把藤蔓編成一個個圈,系在樹枝上,放在野獸常走的路邊。他說,野獸踩進去,藤蔓圈就會收緊,勒住它的腿,跑不了。王謙學了半天,手都磨破了,可總算學會了。阿古點點頭,笑了。

王謙教阿古用獵槍。阿古第一次見槍,又驚又怕。王謙教他瞄準,扣扳機。阿古手抖得厲害,打了一槍,沒中。又打了一槍,還沒中。王謙教他屏住呼吸,瞄準了再打。阿古照著做,又打了一槍,這回中了,一隻野兔應聲倒地。阿古高興得直跳,抱著獵槍不肯撒手。

王謙笑了,把獵槍送給他。阿古愣住了,不敢相信。王謙點點頭,說:“送給你。”阿古接過獵槍,翻來覆去地看,眼淚都下來了。

部落首領走過來,拉著王謙的手,比劃著,意思是說,你是個好人。王謙笑了,搖搖頭,意思是說,不算啥。

晚上,部落首領圍坐在火堆旁,唱起了歌。調子蒼涼而悠遠,是鄂倫春人的獵歌。王謙聽不懂歌詞,卻能聽出裡面的意思——那是對山的敬畏,對林的眷戀,對獵物的渴望。王謙也跟著唱,雖然唱得不好,可心裡熱乎乎的。

部落首領唱完了,看著王謙,說了一句什麼。王謙聽不懂,老葛說:“他說,你是他的兄弟。”王謙心裡一熱,握住首領的手,說:“兄弟。”

第二天,王謙要走了。部落首領送給他一把弓箭,說是他自己做的,用了好幾年了。弓是柞木做的,弦是鹿筋擰的,箭是樺木削的,箭頭是石頭磨的。王謙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心裡熱乎乎的。他回贈部落一些鹽巴、鐵鍋、獵刀。首領接過這些東西,手都在發抖。他說:“兄弟,再來。”王謙點點頭:“來。明年這時候,我還來。”

走出林子,王謙回頭看了一眼,部落的人還站在林邊,朝他揮手。白狐跑在前面,不時回頭看看他。黑皮跟在後面,說:“謙哥,這些人真可憐。”王謙嘆了口氣:“是啊。可他們過得自在。有吃有喝,有山有林,就夠了。”

回到屯子,杜小荷看見那把弓箭,問:“這是啥?”王謙說:“弓箭。部落首領送的。”杜小荷拉了一下弓弦,繃繃響,嚇了一跳:“這能射死人嗎?”王謙笑了:“能。不過捨不得用。留著當紀念。”

晚上,王謙坐在炕上,翻著筆記本,把今天的事記下來:“交流狩獵技藝,學吹箭、藤蔓陷阱。教部落人用槍,贈槍一支。部落首領贈弓箭,回贈鹽巴、鐵鍋、獵刀。首領稱我為兄弟,當常往。”

寫完之後,他合上筆記本,靠在炕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圓了,缺了一個角,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遠處的山樑上,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

“當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你說,那些部落的人,為啥不搬到屯子裡來住?”

王謙想了想:“他們住慣了林子,不習慣屯子。就像咱們住慣了屯子,不習慣城裡一樣。”

杜小荷點點頭:“也是。”

王謙望著窗外的月亮,心裡很平靜。那是山的聲音,是林子的聲音,是他從小聽到大的聲音。有這聲音在,他就知道,山還在,林子還在,日子還能過下去。部落的人,雖然窮,可他們過得自在。有吃有喝,有山有林,就夠了。日子好了,不能忘了本。山是根,海也是根,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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