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點點頭:“不錯。你打。”
劉大壯舉起槍,瞄準狍子的胸口,扣動扳機。槍聲在山谷裡炸響,狍子應聲倒地。劉大壯高興得直跳:“打著了!打著了!”
王謙走過去,看了看狍子,子彈正中心口,一槍斃命。他拍了拍劉大壯的肩膀,說:“好槍法。”
劉大壯激動得臉都紅了。
王謙把狍子扛在肩上,帶著徒弟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一處山樑。王謙停下來,指著遠處的一片灌木叢,說:“你們看,那是啥?”
張小山眯著眼看了半天,說:“野豬。”
王謙點點頭:“不錯。你打。”
張小山舉起槍,瞄準野豬的胸口,扣動扳機。槍聲在山谷裡炸響,野豬應聲倒地。張小山高興得直跳:“打著了!打著了!”
王謙走過去,看了看野豬,子彈正中心口,一槍斃命。他拍了拍張小山的肩膀,說:“好槍法。”
張小山激動得臉都紅了。
野豬太大,王謙一個人扛不動。他把野豬拖到一棵大樹下,用雪埋起來,做了個記號。等回去的時候再叫人抬。他扛著狍子,帶著徒弟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一處山坳。王謙停下來,指著遠處的一片灌木叢,說:“你們看,那是啥?”
李二狗眯著眼看了半天,說:“狼。”
王謙點點頭:“不錯。你打。”
李二狗舉起槍,瞄準狼的胸口,扣動扳機。槍聲在山谷裡炸響,狼應聲倒地。李二狗高興得直跳:“打著了!打著了!”
王謙走過去,看了看狼,子彈正中心口,一槍斃命。他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說:“好槍法。”
李二狗激動得臉都紅了。
王謙把狼扛在肩上,帶著徒弟們往回走。天快黑了,雪地上泛著幽幽的藍光。王謙走得很快,三隻狗跟在後面,跑得氣喘吁吁。三隻鷹蹲在他手臂上,歪著頭,東張西望。三個徒弟跟在最後面,跑得氣喘吁吁。
回到屯子,天已經黑透了。杜小荷在門口等著,看見王謙他們回來,笑了:“打著了?”王謙把狍子和狼扔在地上,說:“打著了。還有一頭野豬,太大了,扛不動,埋在山裡了。明天叫人去抬。”
杜小荷搖搖頭:“你們呀,真能折騰。”
晚上,王謙坐在炕上,翻著筆記本,把今天的事記下來:“帶徒弟進山,教認腳印、辨獵物。大壯打狍子,小山打野豬,二狗打狼,皆一槍斃命。徒弟可教,後繼有人。”
寫完之後,他合上筆記本,靠在炕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圓了,缺了一個角,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遠處的山樑上,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
“當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這幾個徒弟,能教出來嗎?”
王謙摟著她:“能。一定能。”
杜小荷笑了,閉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王謙望著窗外的月亮,心裡很平靜。那是山的聲音,是林子的聲音,是他從小聽到大的聲音。有這聲音在,他就知道,山還在,林子還在,日子還能過下去。徒弟們學得快,他心裡高興。打獵這門手藝,總算有人繼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