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忌憚顧長風,但並不意味著就會輕易放棄找獨孤天川的麻煩。
真武山的威嚴必須維護,否則日後如何在世間立足?
顧長風聞言,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非親非故?”他看了一眼身旁雖然緊張但眼神倔強的南宮紫萱,又望向面色始終古井無波的獨孤天川,意味深長地道,“玄陰,鐵骨,你們真覺得,此人…需要老夫來護著嗎?至於說....”
他的臉色陡然一變,“否則什麼?要殺了老夫嗎?只要你們有那本事,儘管放馬過來!”
此話一齣,玄陰和鐵骨同時一怔,隨即面色皆是一變。
對於顧老頭的話他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雖然對方確實強悍,但卻也沒到讓他們害怕認慫的地步。
不過剛剛他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再次仔細打量獨孤天川。
之前只顧著憤怒和審視對方的“罪責”,此刻經顧長風一點醒,他們才猛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個年輕人,從始至終都太冷靜了。
面對他們兩位真武長老的威壓和質問,甚至面對鐵骨即將動手的殺意,他的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氣息平穩得可怕。
那不是強裝鎮定,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漠然。
彷彿他們這兩位在世俗武者眼中高不可攀的真武長老,在他眼中,與周圍的普通人,並無本質區別。
這種眼神…他們只在自己師門中那些隱世不出的真正觸控到武道巔峰的太上長老眼中見過!
難道…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同時浮現在玄陰和鐵骨心中。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獨孤天川,終於再次開口了。
他沒有理會玄陰和鐵骨驚疑不定的目光,而是看向了顧長風,微微頷首:“顧老,多謝。”
雖然他不懼什麼真武山,但顧長風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為他和孩子說話,這份情,他承了!
至於南宮紫萱?
他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更沒有看到對方失落的神色。
然後,他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玄陰和鐵骨,語氣依舊平淡,甚至仔細聽去,彷彿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屑和嘲諷:“你們要交代?”
“可以。”
“第一,帶著你們的人,立刻離開。回你們真武山,該如何管教弟子,是你們的事。”
“第二,周家,必須接受我之前提出的四個條件,缺一,不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難看到極點的周世坤,最後重新落回兩位長老身上,緩緩補充道:
“至於我傷你們師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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