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今天如此大動干戈,是為了自己女兒?
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這事情估計不是他原先想的那般了。
“我女兒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她什麼地方得罪了您?您說,作為她的父親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得罪?談不上。”九黎長老語氣平淡,“她身具特殊體質,於吾宗有大用。此乃她的機緣,亦是爾等家族的造化。”
“機緣?造化?”蕭仲年幾乎要氣笑了。
他看著滿地狼藉,看著生死不知的雷虎和眾多保鏢,聲音因憤怒而拔高,“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機緣?打上門來,傷我手下,這就是你們示好的方式?!”
“過程如何,並不重要。”九黎長老絲毫不為所動,語氣依舊冰冷,“結果才是根本。將此女交出,一切紛爭,至此了結。”
“休想!”蕭仲年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他張開雙臂,將妻女完全擋在身後,如同護崽的雄獅,“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帶走我女兒!”
蕭夫人的臉色雖然蒼白如紙,眼中含著巨大的恐懼,但她同樣堅定地站在丈夫身邊,緊緊握住女兒冰涼的手,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九黎長老那雙灰白色的眼眸中,終於清晰地閃過一絲不耐與慍怒。
他並非嗜殺之人,尤其是對蕭仲年這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世俗重要人物,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
但對方的冥頑不靈已經耗盡了他本就不多的耐心。
“蕭仲年,莫要自誤。”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周圍的空氣溫度似乎也隨之下降,“老夫不願殺你,非是不能。你若執意阻攔,休怪老夫手下無情。屆時,重傷臥床與你陰陽永隔並無區別。而這結果,依然不會改變。”
冰冷的威脅,如同實質的寒風,刮過蕭仲年的皮膚。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
以這老怪物的實力,完全可以讓他生不如死,然後再輕鬆帶走清然。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一個如此恐怖的存在帶走?
什麼“特殊體質”,什麼“宗門大用”,聽起來就像是小說裡的情節,誰能保證女兒去了會遭遇什麼?
那所謂的“半年之期”,他又怎能相信?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宗門又有什麼目的!想要帶走我女兒,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蕭仲年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多年來養尊處優的商業巨賈形象蕩然無存,此刻他只是一個為了保護女兒不惜一切的父親。
話音剛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隨即猛地從身後書桌的暗格裡摸出一把造型精巧的手槍。
這是他最後的防身手段,平日裡幾乎從不示人。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口,對準了九黎長老。
“嗯?”九黎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嘲弄,“勇氣可嘉,可惜…愚蠢。”
就在蕭仲年扣動扳機的瞬間,九黎長老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