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瑞瑞發出的慘叫瞬間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淒厲程度,如同被瞬間刺穿的豬玀。
剛剛憑藉一股怒氣積聚起來的力量瞬間土崩瓦解,煙消雲散。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頭,再次重重地癱軟下去,那隻被攻擊的手臂徹底失去了知覺,軟塌塌地垂落下來。
鑽心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豆大的冷汗瞬間從每一個毛孔湧出,浸透了他昂貴的童裝。
但謹言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慘狀,或者說,看到了卻毫不在意。
對於自小就在那種為了一口飯而很可能被人打的滿地滾,為了一口吃的被野狗追的滿地跑的環境下成長的蕭謹言來說,他的骨子裡不缺少那種狠厲。
更不要說自從獨孤天川清醒後,他給他們兄妹灌輸的那些想法:我們不欺負人,但也絕不能讓人欺負。
如果有人欺負我們,那麼我們一定要狠狠的反擊回去!
獨孤天川不僅是這樣說的,而且也是這樣做的。
血管裡流的就是獨孤天川血的小謹言非常信奉自己父親的這句話。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妹妹差點發生那麼大的事情....
心中的怒火就再也無法憋住!
他彷彿變成了一臺上緊了發條,被輸入了單一指令的冷酷機器,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懲戒,必須給予最嚴厲的懲戒!
讓這個膽敢對妹妹下死手的混蛋,付出足以銘記終身的代價!
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從此再也不敢對妹妹生起任何一絲歹念!
謹言再次抬起了腳,不再瞄準要害,而是對著瑞瑞那肉墩墩,脂肪堆積的屁股、大腿外側等耐受力較強的部位,一下,接著一下,機械而執拗地踹下去。
他的動作看起來甚至有些笨拙,缺乏美感,但每一腳落下,都伴隨著沉悶的“噗噗”聲,蘊含著遠超他這具小身體應有的爆發力,更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念。
“嗚哇…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啊…救命啊…疼死我了…” 瑞瑞的威脅和狡辯早已消失無蹤,變成了最徹底的帶著哭腔的哀嚎與求饒。
他的哭聲不再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而裝出來的乾嚎,而是充滿了真實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無邊的恐懼。
在這一刻,他就像一頭在屠夫刀下徒勞掙扎的肉豬,在冰冷的泥地裡無力地翻滾,試圖躲避那如同附骨之蛆般,不斷落下的踢踹。
先前所有的囂張跋扈,此刻都化為了最卑微的乞憐。
但卻沒有人知道,在他此刻卑微可憐的面孔下,內心的怒火卻也是在不斷的積累。
從小在自己的母親光環下長大,再加上他父親那令人恐懼的權勢,他何時受過如此侮辱?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這臭小子的對手。
等媽媽來了,一定要讓她喊自己爸爸來,讓這幾個狗東西跪下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