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天川坐在車上,微閉著雙眼,腦海中回憶著昨天發生的種種一切。
那個天衍道宗的所謂聖子確實厲害,如果不是因為身邊有云老和幽夢璃在,也許昨天晚上他說不得就會陰溝裡翻船。
雖然從硬打硬拼上來說,對方不是他的對手,但那一手幻象卻是讓人防不勝防,就算是比他境界高的人陡然遇到也可能會陷入進去。
除了這個幻象,對方的詭異而又噁心的抽取七情六慾功法更是邪惡無比,而這也提醒了他,以後做任何事都要小心,更加不要瞧不起任何人!
至於說那個玄陰宗的聖女....
他感到有些頭疼。
說實話,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還是敵人的關係,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他救過她,而她也救過他,這種關係一下變得開始有些迷離起來。
“算了,這些事情沒必要多想!”
想不通獨孤天川也不願意再浪費自己的精力在這上面,“如果要是她老老實實的,那麼大家就做個熟悉的陌生人好了,若是依舊冥頑不靈,那麼也別怪他不給情面!”
搖了搖頭,獨孤天川將這些事拋之腦後。
車子開的很快,從蕭仲年的別墅到他住的房子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在讓司機將車開回去後,他抬頭看了眼自己小區的門牌,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不知鐵柱和荔枝這段時間在家有沒有聽話?”
他大踏步走進了小區,想要快點看到這兩個傢伙,只是還未到門口,他眼神就漸漸冷了下來,而步伐也愈發的快了幾分。
不對勁。
站在院門外,獨孤天川雙眸如鷹隼般環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院子處一抹不起眼的鮮血上,眼神陡然凝縮成一團。
“有人來過,而且還有人受傷了!是誰?”
他內心一緊。
“鐵柱!”
獨孤天川推門而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荔枝!”
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那團平日裡只要聽到他腳步聲就會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躥出來的黑色影子,此刻也沒有出現。
獨孤天川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的步伐驟然加快,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屋裡,只見裡面空蕩蕩的,並沒有那兩個傢伙的身影。
獨孤天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然後走向鐵柱的房間,推開門只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而荔枝平時睡覺的小窩以及貓砂盆也都不在,甚至連它的小飯盆也不見了。
見到這一幕,他緊皺的眉頭稍微放鬆了些。
鐵柱那個性格他清楚,自己臨走前交代過讓他看好家照顧好小荔枝,他就絕對不會主動離開這個院子半步,除非出現一些控制不了的因素。
他突然想到了院子中央的那一抹鮮紅,眼底不由露出一抹煞意,但很快再次平靜下來。現在連荔枝平時使用的一些東西都不見了,看這樣子不像出事情,倒像是他們集體換地方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獨孤天川從兜裡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牛鐵柱,卻陡然發現手機竟然沒電關機了,不由一愣,不過並沒有想太多,準備回臥室充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