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自己門後有張紙條貼在了上面,隨即緩緩走了過去拿下。紙條上的字跡很纖細,一筆一畫都透著一股子精緻和優雅,一看就是女人寫的。
“獨孤天川,瑄瑄和謹言想牛鐵柱和荔枝了,我帶他們回京都過年了。”
獨孤天川的手指微微收緊,繼續往下看。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想你能夠來京都過年,槿榆和沅沅也很想你!”
“南宮紫萱留。”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沒有見到那兩個傢伙了,原來是被南宮紫萱帶走了,可既然如此,院子中的那攤鮮血又是從何而來的?
想了下,獨孤天川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他是一個多聰明的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肯定是牛鐵柱不想走,然後和他們起了衝突,那攤血定是鐵柱留下來的。
南宮紫萱.....
獨孤天川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但眼底深處卻是深不見底的冷意。
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格給自己做決定?
若不是因為蕭家的事情,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跟在這個女人身邊,更不會同意陪她一起回去
而且……
獨孤天川將紙條放在桌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眼底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不滿。
更重要的是,她憑什麼不打招呼就把鐵柱和荔枝帶走?
就算她是謹言和詩瑄的母親,就算她沒有惡意,但這種擅自做主的做法……
他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深吸了一口氣,獨孤天川將心中那股無名火壓了下去,重新拿起紙條看了遍,不得不說南宮紫萱的字很好看,既有女性的那種柔美,又有一種剛強的力道,和她本人非常相像。
“槿榆和沅沅也很想你.....”
獨孤天川盯著這幾個字看了許久,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對於這兩個自己的孩子,他要是說不想那是假的,要不然當初發生那事後他立刻舍下一切去為槿榆治療,更不會為了他們而讓自己身陷險境。
但這些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畢竟那是自己的骨肉,而且兩個孩子還是那麼的懂事可愛。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南宮槿榆和南宮馨沅那兩張可愛的小臉蛋,想到了槿榆那小傢伙精靈古怪的性子,冷峻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作為一名父親,誰能不想自己的孩子?
若不是如此,他又怎麼可能同意謹言和詩瑄跟著南宮紫萱去京都過年!
他不是沒有人照顧,只是看到了孩子們眼底深處的那抹渴望。縱然他不想再與這個女人有任何的接觸,但他卻覺得自己不應該阻攔孩子們與自己母親相認。
只是....
獨孤天川掃視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心中竟是感受到了許久不見的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