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溫紅紅,人如其名,她是一團行走的火焰。
紅色的oversize西裝外套罩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紅色西裝裙,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
她手裡捧著一大束紅得發黑的玫瑰花,那花開得太過豔麗,甚至有些妖冶。
她的臉上沒有悲傷,反而掛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與喜悅。
那微微翹起的唇角,與其說是在哀悼,不如說是在期待一場盛大的獻祭。
強光炙烤著三人的皮膚,他們臉上的油彩開始微微反光。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身行頭震懾得忘記咀嚼時,變化陡生。
“我的女兒們——!我可憐的女兒們啊——!嗚嗚哇——!”
溫天縱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一聲乾嚎。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更像是用生鏽的鐵片在刮擦玻璃。
他雙膝一軟,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跪倒在地,雙手抓著那頭紅色的頭髮,嘴巴張大到極限,露出滿口紅牙,哭聲震天動地,卻聽不到半滴眼淚落下的聲音。
這哭相太難看了。
不是因為醜陋,而是因為太“標準”。
他的每一個抽搐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肩膀聳動的幅度、腦袋低垂的角度,甚至連假哭時的換氣聲都顯得刻意而尷尬,讓人看著不僅不想同情,反而想上去給他遞一張紙巾讓他擦擦嘴角的紅顏料。
“我的橙橙!我的黃黃!我的綠綠!我的青青!我的藍藍!我的紫紫!我可憐的女兒們啊——!”
虞梅梅緊隨其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不像是在哭喪,更像是在唱一齣高亢的悲劇美聲。
她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上的粉底因為肌肉的劇烈扭曲而開始斑駁。
眼淚確實流出來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伴隨著眼淚一起流下來的,還有清亮的鼻涕。
那鼻涕搖搖欲墜,就在即將流進嘴裡的一瞬間,虞梅梅做出了一個讓全場賓客都停下筷子的動作。
她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溫天縱那昂貴的紅色西裝袖口,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
“嗤——”
聲音清晰可聞。
她用溫天縱的衣服擦乾淨鼻子,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蹭了蹭,然後繼續仰起頭,張大嘴巴,發出更加刺耳的嚎哭:“你們怎麼就走了啊!留下媽媽一個人可怎麼活啊!我的心肝寶貝啊!”
溫紅紅則是另一種畫風。
她沒有跪下,而是高高地將手中那束紅玫瑰拋向空中。
花瓣在空中炸開,像是一場紅色的暴雨。
她穿著紅色的小皮鞋,在那滿地的花瓣上蹦蹦跳跳,一邊用力踩踏著那些象徵愛情的花朵,將它們碾碎成泥,一邊帶著哭腔歡快地喊道:
”!啊家人好個胎投要定一!我想要不萬千!我想要不面下在們你!的去下活力努份一那的們你著帶會姐姐!紫紫!藍藍!青青!綠綠!黃黃!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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