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欣以為,只要自己爬得夠高,就能把過去甩在身後。
直到那個午後,路震霆的私人電梯停在了她的樓層。
路震霆雖然年近五十,但歲月似乎對他格外寬容,甚至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儒雅與壓迫感。
他是那種典型的上位者,連微笑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方主管,我的辦公室缺一份特別的‘點綴’。”路震霆坐在真皮沙發上,目光像黏膩的蛛網,不動聲色地籠罩著方君欣,“我看過你的履歷,很精彩。但我更欣賞你……作為女人的韌性。”
方君欣不是不諳世事的小白兔。
在這個名利場裡,所謂的“欣賞”往往明碼標價。
如果路震霆拿出一張支票,或者許諾一套海景別墅,方君欣或許會權衡利弊,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和這位帥氣多金的中年男人玩一場各取所需的遊戲。
畢竟,她早已不相信所謂的愛情。
但路震霆偏偏是個腦子進水的奇葩。
他沒有掏出支票簿,反而向前傾身,用一種近乎虔誠又透著詭異幼稚的語氣說道:“君欣美美妹妹,我年輕時有個夢想。我想看一位精英女性,為了我,甘願褪去光環,俯身塵埃。只要你主動申請調職去保潔部,穿上那身灰色的工作服,拿著拖把站在我面前……那將是我此生最完美的藝術品。”
方君欣以為自己聽錯了:“路總,您是指……讓我放棄年薪百萬的主管職位,去做保潔小妹?”
“是為了藝術,為了成全我的一段夢。”路震霆眼神迷離,彷彿已經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劇本里,“當然,我不會讓你白辛苦。我可以私人補貼你……足足三塊兩毛五。這是我年輕時第一次打工的日薪,對我意義非凡。”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三枚硬幣和兩張一角、一張五分的紙幣,鄭重其事地推到茶几上。
那金屬撞擊玻璃的聲音,清脆得像是一記耳光。
方君欣看著那幾枚硬幣,胃裡一陣翻湧。
不是因為羞辱,而是因為荒謬。
她拼盡全力爬到食物鏈頂端,不是為了陪這個老男人玩這種低階的cosplay遊戲。
“路總,”方君欣的聲音冷得像冰渣,“我從基層爬上來,吃過的苦比您見過的都多。這個主管的位置,是我用無數個通宵和專案業績堆出來的。您想用三塊兩毛五買斷我的尊嚴和前途?”
“這不是買斷,這是情趣。”路震霆皺眉,似乎不滿她的不解風情,“如果你不願意配合,那我只能開除你。在這個行業,被路氏開除的人,沒有第二家公司敢錄用。”
威脅?
方君欣笑了。
她的笑容裡沒有嫵媚,只有歷經風霜後的凜冽。
她猛地站起身,在這個掌控著千億資產的男人面前,毫無懼色。
“路震霆,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
話音未落,她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路震霆那張保養得宜的俊臉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屬下的幹能順溫裡日平個這著看地信置以難,臉著捂,了懵打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