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灑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毒蛇,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昂貴的拖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噁心……真噁心。”
他抬起腳,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蜷縮在床邊、還在劇烈咳嗽的飛花純純美美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這一腳,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呃——!”
飛花純純美美的慘叫聲瞬間變調,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待宰的牲畜。
劇痛讓她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雙手死死捂著肚子,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還敢吐?啊?還敢弄髒我的鞋?”
劉瀟灑像是瘋了一樣,對著那個蜷縮的身影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一腳,兩腳,三腳……
每一腳都結結實實地落在飛花純純美美的腰側、大腿、後背。
咚!咚!咚!
那是皮肉與骨骼撞擊的悶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飛花純純美美只能本能地抱住頭,身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翻滾、抽搐。
她的衣服被撕裂了,釦子崩飛,露出滿是淤青的皮膚。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高高腫起,佈滿了指痕和擦痕,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領口。
“劉大哥……別打了……求求你……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聲破碎不堪,混雜著血沫和眼淚,聽起來悽慘至極。
然而,這聲音在劉瀟灑耳中,卻像是最好的興奮劑。
他需要這種聲音,需要這種絕對的臣服來沖刷剛才在君欣面前受到的屈辱。
他打累了,喘著粗氣停下來,卻又在看到飛花純純美美試圖爬起來時,眼神一狠,猛地蹲下身,左右開弓,又是連續幾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
鮮血從飛花純純美美的鼻孔和嘴角湧出,滴落在劉瀟灑的手背上,溫熱、黏膩。
飛花純純美美的眼神開始渙散,視線被血水模糊,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著自己。
在這劇烈的疼痛和眩暈中,她的意識開始出現裂痕,一種病態的幻覺悄然滋生。
恍惚間,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在垃圾桶旁無依無靠的可憐人。
‘劉大哥是在乎我的……’
‘如果不在乎我,他怎麼會因為我保護君欣姐姐而生氣?’
’……傷我怕是他……醋吃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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