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央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臉頰微紅。
她身邊的男孩叫Ti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乾淨清爽,像是鄰家弟弟。
但當Ti手去拿果盤裡的西瓜時,手臂自然彎曲,那並不誇張卻極其緊實的肱二頭肌將襯衫袖子撐得鼓鼓囊囊。
蘇未央有些不好意思多看,轉過頭,加入了姐妹們的談話。
“我聽你們說了,飛花純純美美不是那劉瀟灑的老婆,也不是老媽,甚至不是女朋友,她為什麼偏偏要待在劉瀟灑身邊,即使被劉瀟灑打罵也不離開,甚至是甘之如飴?”
步囡囡一邊享受著Kane的按摩,一邊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困惑和不爽。
她伸手捏了一把Kane結實的大腿肌肉,手感Q彈緊緻,這讓她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但還是無法理解,“飛花純純美美跟劉瀟灑是路人關係,兩人之間都沒見過面,她怎麼就對劉瀟灑死心塌地,任打任罵還不還手?”
步囡囡完全無法理解飛花純純美美的腦回路。
在她看來,這種女人簡直是丟了女性的臉。
這種女人,怎麼不給她來一打?
步囡囡心裡暗戳戳地想,她也好想擁有這種逆來順受的“玩具”,雖然她更想要眼前這些身強力壯的帥哥對她逆來順受。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在Jasper的臉上捏了一把,小奶狗立刻發出一聲軟糯的嚶嚀,聽得步囡囡骨頭都酥了。
山清瑩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杯冰水,眼神冷冷地掃過正在展示倒三角身材的Rex,哼了一聲,說道:“她賤唄。”
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只能想到這個字。
作為新時代的獨立女性,山清瑩完全無法理解飛花純純美美。
她是怎麼做到毫無底線、毫無原則地低聲下氣、卑躬屈膝?
對一個不知所謂、甚至可以說是猥瑣的男人噓寒問暖,奉獻一切?
在山清瑩的世界觀裡,男人只是生活的調劑品,是用來取悅自己的工具,而不是需要去跪舔的神明。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Silas,Silas正優雅地為她倒酒,手臂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充滿了雄性的張力。
這樣的男人才值得她多看一眼,而不是像劉瀟灑那種只會打女人的廢物。
“如果是我,”山清瑩抿了一口冰水,眼神凌厲,“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飛花純純美美這種行為,不僅是賤,是奴性入骨,是無可救藥的愚蠢。”
君欣坐在最陰暗的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杯楊枝甘露,慢吞吞地喝著。
勺子挖起一勺西米和芒果肉,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讓她感到安心。
蘇未央她們無法理解飛花純純美美的腦回路,君欣心裡其實是有一個完美的回答——飛花純純美美是小說女主。
在這個世界裡,飛花純純美美是被設定好的“虐文女主”。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受苦,為了透過自虐來換取所謂的“真愛”,或者是為了推動劇情發展。
她的痛苦是她的勳章,她的卑微是她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