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那一刻,飛花純純美美正在狹窄的衛生間裡搓洗著劉瀟灑換下的髒衣服。
看到簡訊提示“工資已到賬,金額3600元”時,她的手在滿是泡沫的水裡微微顫抖。
那一刻,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來之不易的“鉅款”。
她在心裡反覆盤算:要給劉瀟灑買什麼?買那包他念叨了很久的煙?還是給他買件新T恤?哪怕只是留一點點,夠自己坐地鐵的錢也好啊。
她擦乾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忐忑,把手機遞到了躺在床上刷影片的劉瀟灑面前。
“劉大哥,發工資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討好的笑意。
劉瀟灑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像是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
他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坐起身,只是像鷹爪一樣猛地探出手,一把奪過手機。
飛花純純美美還沒來得及看清螢幕上的數字,指尖的觸感就已經消失了。
緊接著,是一連串急促的轉賬提示音。
“叮、叮、叮”。
那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每一聲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不到十秒,劉瀟灑把手機像扔垃圾一樣扔回她懷裡,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餘額:0.00”。
飛花純純美美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那是她在這個月裡,每天像陀螺一樣旋轉,忍受著客戶的白眼、老闆的呵斥,甚至不敢喝一口水、不敢上一次廁所換來的血汗錢,就這樣……沒了?
“劉……劉大哥?”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不可置信的哭腔,眼淚瞬間蓄滿了眼眶,“錢呢?那是我的工資啊……”
劉瀟灑冷哼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眼神陰鷙地盯著她:“什麼你的錢?你的人都是老子的,你的錢不就是老子的錢?怎麼,吃我的住我的,還想私藏小金庫?你想造反?”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瞬間擊碎了飛花純純美美所有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自責。
她不恨劉瀟灑搶走了錢。
真的,她一點都不恨。
她只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一個月拼死拼活只能賺到區區三四千塊錢,連填滿劉瀟灑慾望溝壑的一角都不夠。如果她能賺三萬、三十萬,劉瀟灑肯定不會這麼生氣,肯定會對她溫柔一點。
是她太廢物了。
是她不配擁有錢。
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佈滿灰塵和菸頭的水泥地上。
膝蓋骨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響亮,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雙手死死地扒拉著劉瀟灑的大腿,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肉裡,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了你求求……行就塊百一,不,塊百兩留就……了以可就錢點點一要只,費車要需班下上天每我,錢點一我給留你求求“,上仔牛的兮兮髒就本條那灑瀟劉在糊,來下流起一涕鼻淚眼,求哀地竭力嘶聲”!你求求,哥大劉,哥大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