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這一下是真的抓到了李文忠的命門。
對於李文忠來說,面子和愛好相比,當然是面子最重要。
朱樉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李文忠,“你剛才那股得意的勁兒上哪去呢?”
李文忠說著軟話跟他求饒:“賢弟,我承認剛才說話大聲了點。但是老哥這人心直口快,你是知道的啊。”
朱樉翻了一個白眼,“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說的都是心裡話咯?”
李文忠一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不是,不是。哥哥剛才都是在胡言亂語,”
“這老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朱樉眼皮一抬,反問道:“你說這話是在威脅我咯?看來召開全軍大會,總結一下以前經驗教訓還是很有必要的。”
李文忠抬起另一隻手,在自己右臉輕輕扇了一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這人就是說話快了點,容易嘴瓢。你知道的我這人粗枝大葉沒有一點心眼。”
朱樉橫了他一眼,說道:“你渾身上下有八百個心眼,你跟二丫頭加起來勉強算得上沒有一點心眼吧。”
聽到這話,李文忠面色古怪:“我跟景隆,我們父子加起來為什麼是沒有心眼?”
朱樉冷哼一聲,“呵,你自己想去吧。爺沒功夫陪你玩了。”
說完,朱樉轉身就走。
李文忠又追了上去,“等會兒,你別走啊,老話又說的好,這人活臉,樹活皮。青州那事兒都是老黃曆了,這種事兒過去了就讓它隨風飄散而去吧。”
見朱樉一言不發,李文忠又說:“這老話又又說的好啊,餓死事小,失節為大。哥哥一把年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落得個晚節不保。”
“青州這事兒,事關哥哥的名節,好弟弟,你可不能拿來開玩笑啊。”
眼見朱樉還是一言不發,李文忠又開始勸說:“這老話又又又說的好啊,這自古名將如紅顏,不許人間見白頭。哥哥一直有個心願,就是到了晚年能夠出書立傳。”
“你把這事兒一宣揚開,哥哥這本自傳,它就沒法寫了……”
見李文忠跟個老太太一樣,在他耳邊嘮叨個不停。
朱樉終於受不了了,“停,停停!你李保兒還有完沒完了?”
李文忠靦腆一笑:“我那點小事兒都陳芝麻,爛穀子了。我看沒有必要拉著全軍的弟兄陪著哥哥一起受累吧?”
“……”
朱樉有些無語,這父子倆的臉皮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厚。
“行了,你別煩我了。會議臨時取消……”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弟還是心疼我這個當哥的……”
沒等李文忠高興一會兒,朱樉接著說:“你這張破嘴成天沒個把門,都是幾十歲的人了,你也該改改這胡說八道的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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