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翻身上馬,扔下一句“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朱樉打馬離開了九龍山。
李文忠剛回營地,見外邊的天色已黑。
他把房門隨手一關,正想小酌幾杯再睡覺。
李文忠從床底下拿出一套私藏的酒具,他將酒具在桌上一一擺好。
剛一擺完,李文忠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文忠高聲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保兒哥,是我,文英。”
聽到來人是沐英,李文忠下意識地回答:
“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剛一張口,李文忠就後悔了。
酒壺上沒蓋蓋子,一陣陣酒香飄進了他的鼻孔。
李文忠一張嘴就感到口乾舌燥,有一條小蟲在他的喉嚨裡面爬呀爬呀。
把李文忠弄的心癢難耐,這條小蟲的名字叫做酒蟲。
李文忠跟丟了魂一樣,走到門邊把門上掛著的銅鎖直接反鎖了。
“文英啊,我都脫光衣服睡下了,現在不方便見客。”
聽到門內傳來一聲咔嚓的上鎖聲,門外的沐英滿臉狐疑之色。
“保兒哥,我跟老傅有事兒找你,你先開門啊。”
李文忠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有什麼事兒等明天再說,我現在只想睡覺。”
門外站著的沐英扭頭看向傅友德,傅友德一臉尷尬地說:“既然老李都睡了,咱們還是等明天一大早再來找他吧。”
沐英趴在門邊,支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聽了好一陣,沐英皺著眉頭說道:“不對勁,不對勁,李保兒今天很不對勁。”
傅友德問道:“哪裡不對勁了?”
沐英回答道:“這還不到酉時,李保兒剛才把油燈給吹熄了。以往他都沒有睡得這麼早過。”
傅友德伸長著脖子,朝著窗戶那邊望了一眼。
窗戶後面拉上了竹簾,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傅友德納悶道:“你怎麼知道老李剛剛才熄燈?興許在我們來之前,他早就上床歇息了。”
沐英搖了搖頭,“我剛才聽到他在裡面哈氣的聲音了,李保兒早不熄燈,晚不熄燈,偏偏在我們來了之後,他才吹熄了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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