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秦王,從截胡徐妙雲開始》第1494章 獃頭鵝小解(1)

作者:有怪莫怪·3個月前

目光在他那副呆頭呆腦的模樣上打轉。從頭頂看到腳底,又從腳底看到頭頂,最後停留在他那張還泛著綠的臉上。

忍不住咂舌:

沒想到你小子看著呆頭呆腦的,居然是個神童,還是深藏不露那種。這模樣,這打扮,走在街上怕是被當成地主家跑出來的傻兒子,誰能想到你這副模樣居然還是個神童?

這要是去騙錢,一騙一個準,人家還得誇你演得像!

那是自然。

解縉雙手抱胸,那姿勢倒像個老學究。只是胸口還溼著一片,抱起來倒像是抱著一團溼抹布。

仰著脖子,鼻孔幾乎翹到天花板上去了。那角度倒是危險,再仰下去怕是要摔倒。

鼻孔張得很大,能看清裡面的鼻毛。修剪得倒是整齊,像是用剪刀精心修過。

那神情驕傲得很,卻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天真。讓人生不起氣來,倒像是看著自家弟弟在耍寶。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帕子。

邊角已經磨出了毛邊,上面繡著幾朵褪色的梅花。針腳細密,只是顏色洗得發了白,想必是某位女眷的手藝。看那針法,倒像是他娘或者他姐的。

他展開帕子時,小心翼翼地撫平褶皺,像在對待什麼珍寶。那帕子展開時發出輕微的聲,像是在嘆息。

仔細擦了擦手,從手指到指縫,從指縫到手腕。一絲不苟,像是在進行什麼儀式,這才鄭重其事地拱手道:

我三歲能一天記一萬個字,五歲能出口成章,九歲能吟詩作對。

十二歲中縣試頭名時,胡知縣親自給我簪花。那花是新鮮的牡丹,豔紅的一片,插在頭上倒好看。就是沉得很,壓得脖子酸,我走了幾步路,花就歪了,倒像是頭上頂了個雞窩。

他誇我是吉水百年難遇的奇才,還說我是文曲星下凡。就是下凡的時候摔了一跤,腦袋先著地,所以看著有點呆!

他說得眉飛色舞,眉毛隨著話音上下飛舞。像在表演戲曲,那眉毛倒是靈活,能做出各種形狀。

唾沫星子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在夕陽下閃閃發亮。倒像書法家的一筆,那弧線優美得很,像是在寫什麼草書。

末了還從袖中摸出一塊磨損嚴重的玉佩,用袖子擦了又擦。那袖子擦在玉佩上,發出的聲響,像是在打磨什麼。

那玉佩的絡子已經發黑,玉質也顯得渾濁。像是被盤了很多年,包漿倒是厚實:

這是胡知縣當年送我的,說是勉勵我日後登科及第。那話說得好聽,什麼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我當時還小,不懂什麼意思。後來查了書才知道,王安石是個剛愎自用、任用奸邪之輩,胡知縣這是在變著方的罵我呢!

雖然後來我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但這玉佩嘛……還是留著權當做個紀念。

畢竟是個念想,再說這玉佩雖然渾濁,摸著倒是溫潤。

夏天貼在身上涼絲絲的,舒服得很,冬天也不冰手,比那什麼暖玉還管用。

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氣人玉。專門用來紀念我把胡知縣氣得半死的那件事!

朱樉看著那塊玉佩,嘴角抽搐。頻率很快,像在表演面部按摩,那抽搐從左邊傳到右邊,又傳回左邊。像是在跳什麼舞蹈。

這算什麼?打了人家臉還要人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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