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後吧,陳武又端著一盆肉去了丈母孃家。”
“陳武吧,家裡不是本地的,是縣裡的,家裡挺困難,然後吧,跟馬鞍山老李家結了婚,娶了李萍萍。”
“陳武這人老實啊,掙的錢啥的都給媳婦兒,丈母孃吧,瞧不上他,覺得他這人太老實,軟蛋一個。”
“平日裡啊,對他也沒啥好臉兒,不把陳武當人看。”
小孫兒頓了頓,臉色更差了,而且一副想要作嘔的樣子。
“然後吧,這不他給丈母孃送了肉麼,丈母孃也沒尋思啊,就盛了一碗兒開始吃,她吃了兩口,覺得這肉有點兒膩,而且還是黃膘的,味兒也有點兒怪。”
“她邊吃還邊罵,罵陳武連肉也不會做,做的這麼難吃。”
“等她吃飽了,陳武就說話了,他說啊,媽啊,你別生我的氣,我做肉不好吃但是咱家肉多啊,不行我拿來給你,你自己做著吃。”
“他丈母孃罵了陳武一頓,陳武也不生氣,回家拎著一兜子肉就來了。當時丈母孃也沒多想,等陳武回去以後,中午她想做飯了,想起那些肉了。”
“她尋思著,大熱天兒的肉別臭了,先做出來再說,到時候再分給自己兒子一點兒,誰尋思她一敞開兜子,直接嚇尿褲子了。”
“兜子裡,是一條大腿,還有他姑娘李萍萍的腦袋瓜子。”
孫傳武臉色一變,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滾。
好傢伙,給自己丈母孃吃她姑娘的肉,這多少有點兒變態了。
這個叫陳武的,也真是狠人一個,估摸著是真讓這一家子欺負慘了。
不對,他還給楊大富家裡送肉來著!
“一家子,那個楊大富吃的也是李萍萍的肉?”
小孫抿著嘴搖了搖頭,深吸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楊大富爹孃,還有兄弟姊妹兒,吃的楊大富的肉。”
“我操!陳武殺了倆人?楊大富。。。。。”
孫傳武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就有了猜想。
“楊大富不會是李萍萍的姦夫吧?”
小孫兒點了點頭:“對,就是她的姦夫。”
“那個陳武吧,一般都在稀土礦住宿舍,每天加班兒能多掙點兒錢。稀土礦那些工友啊,都叫陳武牲口,因為這小子是沒日沒夜的幹,就為了能多掙點兒。”
“他把錢都上交了,也不抽菸喝酒,就留下吃飯的,就連吃飯啊,也捨不得吃肉菜。”
“結果呢,他媳婦兒拿著錢養漢子,關鍵吧,這事兒他丈母孃還知道,他丈母孃覺得陳武好欺負,而且本來就看不上陳武,自己姑娘搞破鞋,她不僅不說,還給瞞著。”
“這不,昨天的時候陳武的工友受了傷,陳武跟一起幹活的那幫人,把工友送到了衛生院,到了晚上三點來鐘的時候,陳武見那人沒事兒了,就想著回家看看。”
“大晚上的,陳武見家裡鎖門兒,就從園杖子翻了進去,一進院子,陳武就聽到屋裡有動靜。”
說到這,小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又拿著菸屁股續了一根菸。
“哎,本身陳武聽人家說過,說自己媳婦兒不正經,但是陳武沒當回事兒,覺得自己家裡窮,他媳婦兒能看上自己,那是自己的福分,他也不覺得自己媳婦兒是那樣的人。”
”。。。了兒勁對不道知也傻再武陳,靜了到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