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嘿嘿一樂,搬了個凳子坐在孫傳武身邊。
該說不說,唐山這人長得是真不錯,白白淨淨的,說是明眸皓齒也不過分。
就是笑起來的時候,多少顯得有點兒猥瑣。
“俺丈母孃吧,生孩子早,十五就是生了俺物件了,完後我跟俺物件處物件的時候,丈母孃才三十三。”
“俺老丈人命不好,走的早啊,俺丈母孃吧,還心疼我,關鍵長得還帶勁。”
“我物件吧,和丈母孃一比,確實差了點兒氣質在那呢。”
孫傳武抿了抿嘴,好傢伙,這王八蛋估摸著處物件就是奔著丈母孃去的。
孫空拆臺:“你是不是最開始就奔著你丈母孃去的,你那個物件就是添頭。”
唐山一本正經的說道:“扯淡,我是那樣的人麼我。”
孫傳武一臉鄙夷:“拉倒吧,你淨幹那事兒。”
唐山嘿嘿一樂,接著往下講。
“我吧,最開始還真不知道我物件她媽的事兒,當時我偷偷去她家,她媽出門兒了,說過兩天回來。”
“誰尋思大半夜的,我就和俺物件讓俺丈母孃按被窩裡了。”
“當時我還挺生氣,我還說呢,我說你一個大姨子姐管那麼多閒事兒幹啥,我物件一臉懵逼的跟我說那是她媽。”
“我丈母孃也沒說別的,就說讓我倆注意點兒,別整出來人命來,畢竟那時候結婚還不夠年齡。”
“我當時就對我丈母孃有好感了。”
孫空眯著眼睛,一臉澀情。
“哪方面的?”
唐山摸了摸鼻子:“都有吧,反正我感覺都有。”
“那啥,別打岔,讓我接著往下講。”
“完後吧,有一天我喝多了,晚上我就翻牆進去了,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我鑽錯被窩了啊,等半夜醒了的時候,我才發現出事兒了。”
“不是,你物件沒在家?”孫空一臉無語。
唐山眼珠子一瞪:“說的不就是這個麼,我物件那兩天去林場了,她不是在林場上班兒麼,幹監理去了,本來說好那天不走,誰尋思臨時有事兒提前走了。”
“我這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也不能去。”
“這半夜我丈母孃就跟我說啊,她對不起我物件,讓我別說出去。”
“你不知道她當時那個可憐樣,我操了。。。。”
“然後呢?”
孫空一臉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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