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看了眼陳芝,一改剛來的時候的大氣。
“算吧,對半兒劈。”
陳芝黑著臉說道:“啥叫對半兒劈?我養了咱娘多少年了,你一年拿那點兒錢好乾啥的?”
“再說了,你好歹是個兒子,你來的時候不也說了麼,你不是說你全掏麼?”
陳勇臉色通紅,別過頭沒有說話。
大總管抿了抿嘴,心裡對陳勇只剩下了濃濃的鄙夷。
真特孃的不是個東西!
大軍兒早就算到了陳勇會這麼說,他就是典型的裝犢子。
要是他但凡在家裡有點兒地位,自己親孃死了,他能自己一個人回來?
而且一年給他娘五十塊錢,還能指望他多拿?
陳勇說道:“讓我全掏也行,禮錢必須都得給我!”
大總管一聽這話瞬間不樂意了,他好歹也是主持這個事兒的,再說了,誰遠誰近他還分不清楚麼?
陳勇恐怕在這事兒以後,這輩子都不能回新房鎮了,別的不說,他爹死了這麼多年,他給他爹上過一次墳,燒過一次紙了?
“大勇啊,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這兩天過來的賓客,都是衝著人家陳芝兩口子來的,上面禮金都是這些年他倆趕禮換回來的,你憑啥要啊?”
陳勇梗著脖子說道:“我就不信沒有給俺娘趕禮的!”
大總管讓陳勇氣樂了,他抽出賬本兒,扔到陳勇身前。
“來,你自己看看,這上面哪個是給你娘趕禮的?你那些同學給你趕的禮,你也收著了對吧?”
“再說了,兒女給老人辦後事兒,禮錢本身就是各收各的,真要是老人也有禮,那也得子女平分。”
“你不是當教授的麼,窮瘋了咋地?你妹妹的禮金你也好意思要啊?”
陳勇一拍桌子,氣呼呼的說道:“你們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你指定不向著我說話。”
大總管深吸了口氣,直接站了起來。
“陳勇,我特麼忍了你好幾天了,今天我豁上名聲不要了,我也得幹你一頓。”
“媽的,來,給老子說清楚,老子咋就和你妹夫穿一條褲子了,老子那句話說的不對?”
“你特麼這麼多年不回來,你妹妹妹夫還維護你,說你在省裡忙,給的錢也不少。”
“好傢伙,要不是你娘出事兒,我都不知道你一年才給你娘五十塊錢,前兩年你才給十塊,還有兩年你直接不給。”
“你娘早就不能幹活了,這麼多年吃藥吃飯,買衣服啥的,錢都是你妹妹妹夫掏的。”
“你上了這麼多年學,都學狗肚子裡了?就仁義道德這一塊兒,你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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