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建國這麼一說,孫傳武還真有些意動。
這年頭他們這川菜還真比較少,能叫上名的川菜,基本都是啥宮保雞丁之類的。
川菜做法多了去了,大龍現在能把川菜師傅請到這邊兒,這就是有經商頭腦。
“也行,那就去嚐嚐去。”
幾個人上了車,開著車到了大龍的酒樓。
車停好,兩個迎賓趕忙敞開了門兒。
大龍的酒樓酒店,包括洗浴,都是這個套路。
門口的迎賓必須得是十八九的小姑娘,長得好身段兒還得好,每天穿著旗袍在門口站著。
她們的工資都高的嚇人,一個人能頂上平常三個服務員兒掙的。
而且大龍的門子還硬,就算是拋頭露面兒,她們也不擔心讓人欺負。
當然,如果她們看上誰了,讓哪個老闆帶走了,大龍也不會說啥。
這玩意兒就是大龍的經商哲學。
上了樓上包間兒,點上菜,幾個人就敞開了話匣子。
陳建軍兒看著孫傳武,輕嘆了口氣。
“哎,本身這事兒吧,我想著親自給你打電話來著,老王非說讓他打。”
“我尋思也行,左右是你徒弟。老弟啊,你可不知道,這一陣子我讓這幫子王八犢子禍害完了。”
“一有啥案子,上面直接派人下來,你說這玩意兒俺們也不是整不了,他們非得扔人下來鍍金。”
“你說鍍金我也認了,草特麼的,這幫子王八犢子回去以後,省城開會次次點我這邊的名。”
“一整就是啥省城某某某辦案牛逼,臨市公安局辦事兒能力不行。”
“你說這不擺明了欺負人麼!”
孫傳武皺著眉頭看著陳建軍兒,陳建軍兒說的這個事兒,王法醫也和他說了。
不過他沒想明白,現在陳建軍兒明明和付建業穿著一條褲子,付建業怎麼能放任自己的人受這個委屈。
“這事兒建業哥沒管?”
陳建國搖了搖頭:“管了,但是有些事兒不好明著來。”
“老付書記在省城也不容易,這事兒吧,都不是老付書記的意思,都是那位二把手那邊人的意思。”
“這事兒付建業跟老付書記打過招呼,老付書記的原話是,原則上的事兒,得讓原則外的人幹。”
陳建國深深的看了眼孫傳武,然後遞給孫傳武一根菸,順勢給他點上。
“你建業哥的意思,也是讓我給你打電話出面辦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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