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孫傳武起了床。
農村土炕睡習慣了,睡炕咋也睡不踏實。
穿上衣服,刷牙洗臉,孫傳武把唐盛智喊了起來,下了樓去了白事兒鋪子。
“你倆起這麼早呢?不睡會兒了?”
康凱媳婦兒跟倆人打招呼,瞅這樣,又熬了一宿。
“不睡了,你這是熬了一宿啊?”
康凱媳婦兒擺了擺手:“沒,昨晚上阿姨在這的,從飯店回來以後我就上去睡覺了,五點來鍾我睡不著了才下來的。”
孫傳武點了點頭:“不行再僱倆人,要不省得你忙活不過來。”
“嗨,咋忙不過來,我也閒不住。你倆坐會兒,我去給你倆整飯吃去。”
孫傳武趕忙說道:“不用,你快待著吧,我倆去車站那邊吃鍋烙去,一會兒吃完了直接就回去了。”
“啊?你倆不再住一天了?”
“不住了,曉曉在家裡等著呢。”
康凱打著哈欠從二樓探出腦袋:“你倆這就往回走啊?”
“嗯呢,你快別下來了,躺著接著睡吧,這兩天你也沒歇著,好好歇一歇。”
康凱披上衣服開始套褲子。
“拉倒吧,再累也不耽誤送你。”
穿上衣服,康凱下了樓。
和康凱媳婦兒打了個招呼,孫傳武三人就出了門兒上了車。
開著車來到車站東邊的鍋烙鋪子,三個人要了十五個鍋烙,一人一碗兒小米粥。
鹹菜都是自己家拌的辣白菜,酸鹹口的,十分開胃。
一口酸菜鍋烙,一口辣白菜,再配上一口小米粥,那叫一個滿足。
吃完飯,孫傳武給康凱媳婦兒買了五個鍋烙,小米粥沒買,他們沒拿傢伙事兒,買了也沒東西裝。
開著車把康凱送回了鋪子,孫傳武按了兩下喇叭,就往市區外面走。
剛出市區不遠,孫傳武老遠兒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車停到一邊,這人抬起頭看向孫傳武。
“哎媽呀,傳武?你這是去市裡了?”
“可不去市裡了麼,三叔快上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胡曉曉的三叔,胡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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