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戴世航一愣,房間裡其他人也紛紛露出錯愕的神色。
王驍和孟佑堂也是吃了一驚。
“那個傢伙是個臉盲,不對啊,我們昨天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分明是能分辨出我們的,只是不怎麼說話而已!”王驍疑惑道。
“他確實沉默寡言,也確實面癱,他之所以一直不說話是因為他在旁邊收集資訊!”李簡無奈的道,“那傢伙分辨人要麼靠衣服,要麼就是靠人身上的氣息!咱們在場所有人修行的功法都是不一樣的,流露出來的氣息也是不同的,他分辨人全靠這個!我之所以知道這傢伙是個臉盲,是因為在那次大比時,他把我跟張繼陽認混了!”
“不對吧,張繼陽雖然是你師侄,但他今年已經三十多了,當時也已經十七八歲了,比你高多了!這都能認錯?”孟佑堂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完全想不到這究竟是怎麼認錯的!
“所以說他是臉盲啊!”李簡無奈地攤手,“我們當時穿的是同樣的道袍,而且我們修行的都是乾虛功,散發的氣息,在一定程度上是相似的!”
“等等!”
張寧寧在一旁突然開口,旋即發出了疑問。
“如果茅叔望是靠氣息分辨人的,那他應該認不錯楊旭啊,畢竟楊旭是華夏修行圈裡唯一一個修行教人法的修行者,誰會和他的氣息相同呢?”
房間裡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
李簡用左手搓了搓右側的臉頰,鏡片後的目光若有所思。
“你說得對……除非,他當時感應到的氣息,或者他認為的氣息,並非來自楊旭本人。”
張寧寧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李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楊旭。
“楊旭,你應該知道吧!”
楊旭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上繁複的石膏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那種帶著點厭倦的語調開口。
“我只能說天下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系統性的修行過鮫人法!但…”
“有相似的功法,對吧?”李簡搶答道。
“大概吧!”楊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那不對吧,按道理來說,你熟知天下功法為何還要問楊旭有沒有相似的功法呢!”孟佑堂有些疑惑。
“確實!”李簡點頭,“按照世人所知,天師府藏經閣一脈,歷代祭酒皆熟知天下功法手段本卷,但是有一些功法卻皆不在藏經閣的典藏之內,就比如說楊旭身上的鮫人法,就從未收錄過!我既不知道其修行的根底,也不知其原理,自然也就無法知曉何種功法會與之相似了!”
楊旭對李簡的坦誠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重新躺了回去,彷彿又睡了過去。
“好了,問題暫且擱置。”戴世航打斷這略顯跑偏的討論,重新將話題拉回正軌,“既然茅叔望和方碩已經抵達紐約,並且暫時沒有與楊旭發生衝突的跡象,我們就當這個隱患暫時可控。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應對共濟會可能的襲擊,以及如何安全撤離。李簡,你剛才說要儘快走,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李簡長嘆一口氣緩緩的搖了搖頭,“如果是上策,自然是要聯絡其他各國代表團,形成一股合力強行破局!但如今華夏代表團已成眾矢之的,所有人都對其頗為不滿,馬欲除之而後快,我們提出來的話,他們也只會認為我們是在假傳訊息,必不會上心!此聯合之計,必無勝算。”
“那中策呢?”戴世航又問。
李簡挑眉,“就是現在就跑!不要有任何的猶豫,所有人迅速撤離,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走!”
“可是現在撤離也完全離不開吧!”孟佑堂說,“共濟會在立國已經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隱秘勢力,上至國會,下至商賈,都有其安插培養的爪牙,我們這邊剛一走,怕是人還沒到海關,訊息便會走漏,這時我們連海關都出不去!”
“下策呢?”王驍冷不丁問了一句。
。上簡李到焦聚次再目的人有所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