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局苦笑一聲,“誰說不是呢?如今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會整事兒,我就一時沒照看的到人就跑沒影了!”
“那現在怎麼辦?”郭文軍餘怒未消,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甕聲甕氣地問道,“咱們這幫老傢伙是去把人撈回來,還是怎麼著?”
聞局雙手交叉搭在桌面上,認真的看著桌上的老幾位。
“我已經和駐紐約大使館取得了聯絡,目前確認安全的那十個孩子,會在今晚由外交渠道安排專機回國。但剩下的七個孩子、戴世航、楊旭、方碩、茅叔望,以及李簡帶著的童昊、王驍、孟佑堂現在已經和我們失去了聯絡,人到哪了我並不清楚!但有一點卻格外的糟糕,那便是王驍那三個人跟戴世航他們是在一起的,但李簡併沒有!”
“沒有!”公冶長銘眉頭緊鎖,“也就是說那傢伙不僅失聯了,而且下落不明瞭!”
聞局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沉了下來。
“根據我的線報,在科斯塔體育場襲擊行動之前,有一輛車悄悄地離開了科斯塔體育場!車輛的所屬人是科斯塔集團的總裁維克多·科斯塔,透過我們的調查,這傢伙是共濟會的成員之一,大概是一名中高層的幹部!在這輛車離開體育場後,不久便有大量的車輛尾隨其到了一處海岸,然後車輛全部被留下,車上的人全部消失了,據我們分析,這些人應該是透過某種交通工具前往位於紐約東南側的海域去了!維克多為人並不算低調,透過小道訊息說他和共濟會的高層關係並不算很好,根據我對李簡的瞭解,他大機率是策反了維克多,帶著人去打共濟會的老巢了,耍的應該是圍魏救趙!”
燕國富聽到這裡,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人不大還他娘玩得起兵法了?共濟會再說也是個三百多年的組織了,就算底蘊薄的和擦屁股紙似的,手上的人手也必然不會少,他帶那幾個鳥人過去能幹什麼呀?難不成真的能給他孃的端了?要是說張繼陽他們幾個去,我還信上幾分,就那小子,身上的手段多的和他娘新華字典裡的字一樣,但是精巧使用的程度和竄稀似的,他過去端人家老巢,這不送死呢嗎?”
聞局端起茶杯,茶湯已經涼了,他抿了一口,苦澀在舌尖化開。
“所以,”燕國富的聲音低沉下來,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咱們這幫老傢伙的任務,不是去撈人,是去給那小子擦屁股?”
聞局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從這趕過去根本來不及擦屁股什麼的更是談不上!我這次勞煩老幾位大老遠跑這一趟,不為其他,就是麻煩老哥幾個出門跑一趟,到海上去把戴世航身邊的那群孩子們先接回來!至於李簡,我有更合適的人選,去把人撈出來!”
燕國富眉頭一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目光如刀般盯著聞局。
“更合適的人選?誰?你倒是給我說出個名堂來。”
聞局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燕國富。
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又好像把所有的話都說了。
燕國富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了!保密!那這些事我就不管了,你給我交個實底,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怎麼過去?從這去利國飛飛機也得飛七個小時,我們這時候趕過去來不來得及?怎麼去能快一些!你把這件事給我們安排好了就行,動手的事我們來搞!”
燕國富這番話擲地有聲,會議室裡的氣氛終於從凝重轉向了行動前的緊繃。
聞局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眼腕錶,聲音沉穩有力。
“時間緊迫,我就不跟老幾位繞彎子了。我已經協調了軍方的運-20,就在代北軍用機場待命,一個小時後起飛。飛行途中會進行兩次空中加油,直飛紐約附近的公海海域!到了那邊,會有咱們的人接應,具體座標我會在飛機上給你們,只不過麻煩老哥幾個在路上學習如何跳傘,要是掉海裡了,我可沒辦法去撈你們!”
公冶長銘捋了捋山羊鬍,眼中精光一閃,“軍方都動用了?看來上面這次是一定要把人撈回來嘍?”
“不是一定要!”聞局糾正道,語氣罕見地透出一股冷意,“是必須!那些孩子是揹負著使命過去的,我們不能讓這些孩子心涼,而且我們也絕對不能讓我們的孩子在外面受到欺負,我們要讓世界人都知道每一個華夏公民的背後是強大的祖國!勞煩老哥幾個受受累,放開手腳,把人給我帶回來,不要怕,會引發什麼矛盾,出了事我來扛!”
“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