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便衣壓低聲音喝止,加快腳步。
可就在男人拐過一個拐角時,便衣追過去卻愣了。
拐角後是個露天電動車棚,十幾輛電動車雜亂停放,唯獨一輛黑色電動車的引擎還在發燙,車座上的餘溫說明剛被騎走,人卻沒了蹤影。
“李局,目標騎黑色電動車往建國路方向逃竄,請求附近巡邏警力支援設卡!”
便衣立刻用對講機彙報,同時騎上路邊的警用電動車追了上去。
君凌在市委住宿大院裡,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
他剛聽完李娜關於楊墨遇襲的彙報,手裡的鋼筆 “啪” 地砸在桌面上,筆帽滾到桌角,撞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他極少有的失態,連平時常喝的茶,此刻也涼透了沒人動。
“威脅政府工作人員還不夠,現在敢在大街上對我的秘書動刀?洪家是真把 Y 市當成他們的後花園了!”
君凌的聲音不算高,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指尖按在桌沿上,指節泛白。
上次洪家派人威脅配合調查的企業負責人,他還壓著脾氣讓專項組 “先取證再應對”;
可這次,楊墨是他的秘書,是直接圍繞在專項組核心的人,洪家動楊墨,就是在直接挑釁警方的底線,挑釁他這個專項組組長的權威。
電話那頭的李娜能清晰感受到君凌的憤怒,她立刻沉聲回應:
“君書記您放心,我已經加派了兩組便衣,跟著楊墨和陳嚴,另外還協調了轄區派出所,在他們家附近增了巡邏崗,絕不讓洪家再有機可乘。”
君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越憤怒越要保持清醒。
幾秒後,他突然開口:
“你就直接帶人去把陳嚴‘抓’了。”
“抓陳嚴?”
李娜愣住了,下意識反問,
“可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陳嚴和洪家有關聯,貿然抓他,不僅不符合程式,還可能打草驚蛇。”
她實在沒明白,君凌為什麼會突然提出抓陳嚴。
君凌聽出了李娜的困惑,語氣緩和了些,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不是要真定他的罪,你想,洪家現在為什麼敢動楊墨?就是覺得我們只會‘被動防禦’,只會保護人,不會主動出手。抓陳嚴,是做給洪家看的。”
君凌的話讓李娜瞬間反應過來。
這不是衝動的決定,是帶著策略的強硬回應。
洪家接連兩次挑釁,都是算準了警方 “要講程式”,不敢輕易採取極端手段。
可如果警方主動把陳嚴 “抓” 進局裡,對外宣稱 “配合調查洪家相關案件”,就能讓洪家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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