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安排人,以‘協助調查洪氏集團資金流水’的名義,去請陳嚴到警局。對外就說‘接到舉報,既符合程式,又能達到震懾效果。”
“嗯,記住,動作要快,但程式要合規。”
君凌補充道,
“傳訊時明確告訴他,配合調查能從輕,頑抗到底只會把自己拖進洪家的泥潭裡。另外,楊墨那邊的安保再加一層,洪家丟了陳嚴,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別讓他們再找到機會。”
另一邊,洪家物流園裡,陳嚴還在跟手下交代 “盯緊專項組的車輛動向”,完全沒意識到,警方的傳訊文書已經在路上。
他更不知道,自己這個洪家的 “得力干將”,此刻已經成了君凌反擊洪家、推進案情的關鍵棋子。
凌晨的 Y 市國道收費站,車燈劃破夜色。
一輛黑色電動車剛駛過欄杆,就被埋伏在旁邊的民警團團圍住。
騎車人正是白天在巷口威脅楊墨的黑衣男子。
沒等他反抗,手銬就已經鎖住了他的手腕,男子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慌亂,嘴裡還唸叨著 “你們抓錯人了”,卻在民警亮出他丟棄的小刀時,徹底沒了聲音。
這是李娜接到便衣追蹤彙報後,立刻協調的跨區域抓捕。
她算準男子不敢在市區久留,大機率會往周邊縣城逃,特意讓國道沿線的派出所提前布控,最終在收費站將人截獲。
人一抓到,李娜沒等天亮,直接讓人把他帶回市局審訊室,她要趁熱打鐵,挖出背後指使者。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在男子臉上,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緊張。
李娜坐在對面,手裡捏著白天楊墨遇襲的現場照片,還有那把作為物證的小刀,開門見山:
“說吧,誰讓你去威脅楊墨的?為什麼要帶刀?”
男子搓了搓手,眼神躲閃,半天擠出一句:
“警官,我就是跟楊先生開玩笑的,我們之前認識,鬧著玩呢,那刀也是玩具刀,沒真想傷人。”
“玩具刀?”
李娜把小刀推到他面前,刀刃上還殘留著牆上的水泥痕跡,
“能扎進磚牆的玩具刀?楊墨說你警告他‘別多管閒事’,這也是玩笑?”
面對證據,男子依舊嘴硬,要麼低頭沉默,要麼反覆強調 “就是誤會”,對 “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和洪家有沒有關係” 這類關鍵問題,一概以 “不知道”“沒聽過” 回應。
李娜讓民警調出他的通話記錄,發現他在遇襲楊墨前後,有幾通打給 “未知號碼” 的電話,可號碼已經被登出,查不到源頭;
再查他的銀行流水,最近有一筆五萬塊的匿名轉賬,來源同樣無法追溯。
顯然,有人提前給了他好處,還幫他清理了痕跡。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直到天快亮,男子還是沒鬆口。
李娜看著窗外,心裡清楚,繼續耗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男子大機率是洪家找的 “外圍馬仔”,只負責執行,不知道核心資訊,且早就被叮囑過 “萬一被抓就認‘個人行為’”,加上沒造成實質傷害,他有恃無恐,覺得警方拿他沒辦法。
”。留拘政行去送他把先“
。說警民的邊旁對,錄記訊審上合娜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