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那個夾層是我找人秘密做的，除了我，沒有人知道。裡面有一個黑色的隨身碟，存著季榮這麼多年來收受賄賂的全部記錄，還有他和境外資本勾結、出賣國家利益的證據。每一筆錢，每一次交易，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本來打算，要是我順利跑到加國，就把這個隨身碟銷燬。反正季榮也不知道我留了這麼一手。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張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和我一樣，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君凌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沒想到，張山竟然真的握有季榮的核心證據。
這將是扳倒季榮最關鍵的武器。
“我憑什麼相信你？”
君凌看著他，
“萬一這是你設的圈套呢？”
“我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必要設圈套？”
張山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權力沒了，錢沒了，老婆孩子也沒了。我唯一剩下的，就是這點怨恨。我就是要拉著季榮一起下地獄，這樣我才甘心。”
他看著君凌，眼神異常堅定：
“你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拿。那個夾層需要用一把特殊的鑰匙才能開啟，鑰匙在我辦公室書架上第三排，那本《資本論》的書脊裡。拿到隨身碟，你自然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君凌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鐘，確認他沒有說謊。
“好。我答應你。我會立刻派人去取證據。只要證據屬實，我一定會把季榮繩之以法。”
“那就好。”
張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等你拿到證據，我就把我所有的罪行，全部交代清楚。一個字都不會留。”
君凌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張山。
張山正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熾燈的光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顯得格外淒涼。
君凌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周懷正焦急地等候著。
看到君凌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怎麼樣？他說了嗎？”
君凌點了點頭，眼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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