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裝置不準確,測試了一下溫淑怡、沈知悅等人,顯示酒精含量一個八十多,一個九十多。
裝置沒有問題。
停車場沒有監控,黃毛的有行車記錄儀,但是沒有開啟,執法局的工作人員提取了韓桃車上的行車記錄儀,上面清清楚楚能夠看見是黃毛的責任。越野車全責,證據確鑿,黃毛也不推脫,在責任書上簽字,認了。
然而,等到執法局的工作人員離開之後,韓桃重新啟動車輛要離開的時候,又是一聲巨響,汽車再次被撞。
韓桃氣呼呼下車,這一下,車屁股是完全變形了。之前撞擊的力道不大,只是凹陷了一點,現在整個屁股都不能看了。越野車有保險槓保護,就是前臉有些剮蹭,並無大礙。
“不好意思,美女,我全責,一緊張,倒擋弄成前進了,大家都是開車的,理解,理解啊。”黃毛從車上下來,口中抱歉,臉上卻是幸災樂禍。
“美女,去哪裡,要不要我送你們?”綠毛歪著腦袋看人,他的髮型,正常看人,容易遮擋視線。
非主流的辨識度很高,就是費眼睛。
“你們是故意的!”韓桃氣得渾身發抖。
“我要報執法局!你們這是尋釁滋事,一個都別想跑。”沈知悅被激怒了。
“我來!”廖達志也是氣得不輕,他拿出手機,剛剛按下一個數字,越野車的後座上的車門開啟,下來一個讓廖達志和戴克章同時色變的人。那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雖然在笑,但是這笑容讓人很不舒服。
“江帆,是你!”沈知悅也認識此人,臉色瞬間沉下來了。
“大家好啊,沒想到在這裡碰見大家,緣分啊。”江帆走到呂幼孃的面前,聲音溫柔:“幼娘,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你喜歡。”
“江帆,我最希望的就是你離我遠一點。”呂幼娘怒道。
“幼娘,不管你怎麼想,我對你的心,始終不變。”江帆並沒有生氣,轉頭對韓桃道:“我會重新賠一輛車給你,你喜歡什麼顏色。”
“不用了,我自己有保險。”韓桃冷冷地道。
“你這脾氣,遲早有一天會吃虧的。”江帆走到廖達志的面前,用一種很輕蔑的語氣道:“如果我是你,就夾著尾巴做人,自己惹禍是小事,如果連累了家人就不好了。”
廖達志臉色鐵青,卻不敢說話。
“江帆,一人做事一人當,禍不及家人,你仗勢欺人,只會讓人噁心。”呂幼娘看不下去。
“我們這些人,誰不是仗勢欺人?你們仗勢欺人的時候,別人說了什麼嗎?輪到你們的時候就破防了?我出身好,有勢可仗,恰好比你們高一級,你們就不平衡了,如果我運氣不好,比你們低一級,你們是不是就理所當然了?”江帆盯著呂幼娘,眼神冷下來了。
呂幼娘語塞,江帆的話難聽,但是是事實,平日裡,她們的很多行為,都是在仗勢欺人,他們嘴上沒說,行為上卻一直做的是仗勢欺人的事情。
“我家與廖達志家不是一個派系,兩個派系彼此打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沒有我們之間的恩怨,在朝堂上也是你死我活。難道我對廖達志討好,卑躬屈膝,他的派系就會放過我嗎?”江帆繼續道。
呂幼娘無言以對。很多事情,看破不說破,說破了,情分也就沒有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忍著,但是你要清楚,喜歡一個人是有底限的,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如果哪天,我最後的好感也消磨殆盡,我的手段,你一定不會喜歡,幼娘,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是至少對你,我從來沒有壞過。所以,我請你考慮清楚,你的未來,要託付給一個什麼樣子的人。這個社會本就殘酷,男人走錯了路,還能回頭,女人如果走錯了路,這輩子基本上就完了,別讓未來的自己後悔。”江帆看著呂四娘,這番話,算得上肺腑之言了。
呂幼娘沉默以對,廖達志的一張臉卻比鍋底還黑。沈知悅應該是想說話的,嘴巴張合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如果我們還是小時候,就算是發生了矛盾,哭一場也就過去了,可是我們都已經長大了,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你死我活。今天是一個警告,下次見面,就不會是這麼和平了,我們走。”江帆帶著黃毛、紅毛和綠毛走進農家樂,廖達志、戴克章等人眼睜睜看著,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個字。
李居胥摸了摸下巴,笑的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