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酥然沒死,不是潘貔貅手下留情,是李酥然自己爭取的生機,同時也因為遇上了他,救援及時,否則也會在大樓塌陷之中死亡。
除了李酥然,死亡的賓客不在少數,他看見的就有好幾人沒有來得及救援,現在大樓坍塌,數百噸碎石磚塊壓下來,轎車都得變成廢鐵,況且是血肉之軀,基本上活不下來,潘貔貅已經是殺人犯了,殺了他,並不過分。
他是副團長,殺一個殺人犯,這個罪名,他擔得起。
“酥然見過兩位伯伯!”在一旁調息療傷的李酥然站了起來,走到李居胥的身邊,與李居胥一起面對,她的內傷好了大半,但是臉色依舊蒼白,嘴角的鮮血讓她看起來很慘。
李戰伐也走了過來,他並不想與李居胥站在一起,但是李酥然是他的堂妹,李酥然是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被差點打死,他這個堂哥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他的心中充滿愧疚。李居胥為了李酥然出頭,哪怕他心中對李居胥不爽,這個時候也必須力挺他。
“酥然侄女,這件事應該是一個誤會!”潘振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了,如果傷害的是其他人,他可以靠著自己的地位壓下去,但是傷的是李酥然,他沒辦法壓了,李酥然的父親是李成戮,同樣十分護短的一個人。
他的兒子是命,李酥然的命也是命,他知道這件事他不佔理,只能擠出笑容,希望李酥然能給他一點面子。
“原來是酥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和潘大頭——貔貅發生衝突?”九門提督習慣性地跟著大家一起叫潘貔貅的外號,但是馬上醒悟潘振貅就在邊上,大頭雖然不難聽,但是對於潘貔貅來說,卻是帶著侮辱性的貶義詞,還是不要刺激潘振貅了。
“我和我哥吃飯,潘大頭突然衝進來,對我大打出手,如果不是我哥回來及時,我就死了。”李酥然沒有誇大其詞,說的是實話。
這件事,她完全佔理,沒有必要再虛構事實。
“酥然,這件事是貔貅的不對,但是你也知道,他腦子不太好,時不時會發瘋,他出手肯定不是他的本意。你們從小認識,也算青梅竹馬,能不能饒了他一次,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出補償的。”潘振貅為了救兒子的命,也說出去了,‘青梅竹馬’的話都說出來了。
潘貔貅和李酥然雖然是同一輩人,但是潘貔貅比李酥然大了整整一輪,12歲,兩人只能說認識,加起來見面也不到10次,還都是公共場合,‘青梅竹馬’之說實在牽強。這話講出來,潘振貅自己都臉紅,但是為了兒子,他也只能厚著臉皮。
李酥然猶豫了,潘振貅親自出面,九門提督也現身了,潘貔貅肯定是不能殺的,潘貔貅如果死了,那就是同事得罪了兩尊大佬,她父親都頂不住。
“酥然,都是自己人,其中肯定存在誤會,我知道事情肯定是貔貅做的不對,但是他畢竟身體抱恙。潘尚書既然說會補償你,肯定不會食言,你先把人放人,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九門提督開口勸道。
李酥然看向李居胥。
“什麼補償?”李居胥盯著潘振貅,不見兔子不撒鷹。他不認識潘振貅,之前也沒有打過交道,但是他知道,潘振貅和李成戮不對付。
李成戮曾經有兩次重要的提案,因為潘振貅的反對而失敗,一次是對軍團的改革,一次是母星球執法機構臨時工的改制,據說,當年李成戮從軍團轉到兵部尚書位置的時候,潘振貅也是提了反對意見的。
既然註定是敵人,他哪裡還會客氣,因為李酥然的原因,他肯定是要和李成戮站在同一陣線的。
潘振貅一張臉頓時黑下去了,哪有這樣當面討價還價的?
“李副團長,你先把人放人,補償的事情好說,潘尚書一言九鼎,不會食言的。你再不鬆手,貔貅就要斷氣了。”九門提督提醒道。
“這個罪犯搞破壞的時候精力旺盛得很,提督大人放心,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罪犯沒那麼容易死。想要他少受點罪,就趕緊說補償,我滿意了,自然放人。”李居胥油鹽不進,九門提督的面子都不給了。
潘振貅氣得差點跳腳,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他可是禮部尚書,說出的話,一口唾沫一口釘,李居胥竟然敢懷疑,這是對他人品的極大質疑,更是對他這個尚書的大不敬。
他的胸口起伏,一張臉由紅轉青,李戰伐悄悄後退了半步,尚書一怒,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就在這個時候,李酥然的電話響起來了,她接聽了兩句就把電話給了李居胥,電話是她父親打來的。
“嗯,好,我聽你的。”李居胥把手機丟給九門提督,李成戮不知道和九門提督說了什麼,九門提督隨即低聲和潘振貅交流,潘振貅的臉上明顯露出憤怒、猶豫、不甘,不過,最後還是黑著臉點了頭。
“談妥了,可以放人了吧?!”九門提督把手機還給李酥然,衝著李居胥喊道。李居胥看著李酥然,在李酥然點頭之後,才鬆開了手。
他身材高大,潘貔貅身高一米六一的樣子,在他面前真的就跟小孩子一樣。他捏著潘貔貅的脖子,潘貔貅是兩腳懸空的,他一鬆手,潘貔貅就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如同脫離了水面的魚。
潘振貅一揮手,隔空抓起潘貔貅,一個起落,消失在眾人眼前,這個地方,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呆了。幾乎同一時間,九門提督消失不見。
。束結式方的到不想意都人有所以,波風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