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江流兒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顧淵這話,分明是在說他江流兒身份不夠,沒資格決定這種層次的賭注!
這對心高氣傲的佛子而言,無疑是當眾打臉!
顧淵卻彷彿沒看到江流兒那要吃人的眼神,自顧自地說道:“我的要求其實也不高,既然你們想要我那兩門攻守、攻速兼備的仙法神通,那麼作為對等的賭注……”
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幾個字:“我需要你們妙欲禪宗,拿出一門……攻、速、守,三者兼備的君級仙法,作為彩頭。”
“嘶——!”
話音落下,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攻速守兼備的君級仙法?!”
“這……這胃口也太大了吧?!”
“尋常攻守兼備或攻速兼備的君級仙法,雖然珍貴,但一些底蘊深厚的頂尖宗門還是有的。可攻速守三者兼備,那幾乎是將攻伐、速度、防禦三大要素完美融合,修煉難度極高,威力也遠超同階,堪稱君級仙法中的極品!其價值,至少能抵得上五門普通的攻守或攻速兼備君級仙法!”
“顧丹師這是想用一門攻守兼備的仙法和一門攻速兼備的神通,去賭人家一門極品君級仙法?這……這確實有些貪心了。”
人群議論紛紛,都覺得顧淵這個要求太過分了。
蕭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著顧淵,語氣帶著不悅:“顧丹師,你這個要求,未免有些……貪心了吧?”
“或許吧。”顧淵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蕭丹師也可以拒絕,我並非一定要與蕭丹師比試。”
他這副“愛賭不賭”的淡然姿態,反而讓蕭攝和江流兒更加難受。
他們本意是來“教訓”顧淵,佔便宜的,現在卻被顧淵反將一軍,提出了一個他們難以接受的條件。
“顧淵!”江流兒咬牙道,“換一個要求!這個要求,我妙欲禪宗無法接受!”
“既然無法接受,”顧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轉冷,“那就請江佛子和蕭丹師讓開吧,我的時間也很寶貴,沒空在這裡陪二位玩這種毫無誠意的遊戲。”
說著,他竟真的作勢要轉身離開。
“你!”江流兒大怒,感覺顏面盡失,怒喝道:“我妙欲禪宗並非不敢賭,只是你這要求太過荒謬!”
“那就請能做主的人來。”顧淵頭也不回,語氣平淡,“江佛子若做不了主,便去請你們老祖過來定奪吧。”
就在江流兒氣得渾身發抖,還想說什麼挽回顏面時,一道蒼老而渾厚的聲音,自人群外圍傳了過來:
“不必請了。老夫在此。”
隨著聲音傳來,圍觀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道路。
只見一行人緩步走來,為首的正是之前表態支援白無極、與顧淵有過節的妙欲禪宗老祖李論!
李論面色平靜,眼神深邃,身後跟著幾位妙欲禪宗的長老和弟子。他徑直走到江流兒身前站定,目光先是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江流兒和蕭攝,隨即落在了顧淵身上。
“老祖!”江流兒連忙躬身行禮,同時急切地傳音道:“老祖,這顧淵獅子大開口,竟想用他那兩門價值遠不及的仙法神通,來賭我妙欲禪宗攻速守兼備的君級仙法!這擺明了是要坑我們!”
李論面無表情,傳音回道:“流兒,你覺得……他有贏的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