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一邊走,一邊快速向季、龍二人傳音說明了顧淵的打算。
二人聽聞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驚駭。
“顧首席他……他這是要做什麼?挑戰君品煉丹仙師?”季青陽傳音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這簡直是螳臂當車,自取其辱啊!”龍玄參也是急得額頭冒汗。
然而,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出言勸阻,顧淵已經在一眾複雜目光的注視下,來到了玄真仙宗眾人附近。
玄真仙宗一行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顧淵的到來,尤其是看到他身後跟著無量仙宗,甚至炎陽仙宗的孫邈,以及越來越多被吸引過來的圍觀者,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白無極作為宗主,目光平靜地看向顧淵,眉頭微微一挑,並未立刻開口。
顧淵卻沒有任何迂迴,他站定腳步,目光掃過玄真仙宗眾人,最後落在白無極身上,朗聲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
“白宗主,晚輩無量仙宗顧淵,有一事請教。”
白無極眼神微動,淡淡道:“顧丹師有何事?”
顧淵開門見山,直接問道:“聽聞貴宗,擁有一位君品煉丹仙師,乃是東南六域除天師聯盟外,唯一的君品存在,晚輩仰慕已久,不知是哪位前輩?可否請白宗主為晚輩引見?”
此言一齣,玄真仙宗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白無極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復平靜,他看了一眼身旁一位身穿灰色長袍、鶴髮童顏、氣息內斂的老者,然後對顧淵說道:“這位便是我玄真仙宗的君品煉丹仙師,何海濤何丹師。”
那灰袍老者,何海濤,聞言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如同古井般幽深平靜,看向顧淵,沒有說話,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
顧淵彷彿沒有感受到那股壓力,他對何海濤微微拱手:“晚輩顧淵,見過何丹師。”
何海濤微微頷首,依舊沉默。
顧淵隨即轉向白無極,聲音再次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鋒芒:“白宗主,晚輩今日前來,是想向貴宗何丹師發起丹道挑戰,進行一場丹比賭約!”
“賭注便是晚輩剛剛從妙欲禪宗贏來的那門攻速守兼備君級仙法《不動明王經》!”
轟!
此話一齣,不僅僅是玄真仙宗眾人愣住了,就連周圍所有圍觀的修士,包括剛剛趕到的孫邈、蕭鼎等人,以及遠處一些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各大勢力代表,全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一片譁然!
玄真仙宗眾人看向顧淵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痴”或者瘋子!
一個上品煉丹仙師,竟然要挑戰君品煉丹仙師?
還主動提出用剛剛贏來的珍貴仙法作為賭注?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白無極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冷了下來:“顧丹師,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這時,被顧淵指名道姓挑戰的何海濤,終於緩緩開口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