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勇氣可嘉,不過丹道一途並非兒戲,你要與老夫比試?比什麼?”
蕭鼎見狀,再也忍不住,急忙向顧淵傳音,聲音充滿了焦急:“顧首席!不可!萬萬不可啊!那何海濤乃是成名已久的君品煉丹仙師,丹火、丹鼎、精神力、經驗……都遠非上品煉丹仙師可比!與他丹比,幾乎沒有任何勝算!快收回方才的話!”
季青陽和龍玄參也加入了勸阻的行列,傳音中充滿了擔憂和不解。
顧淵卻彷彿沒有聽到他們的傳音,只是不著痕跡地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可這一次,蕭鼎三人非但沒有心安,反而更加心急如焚。
對手可是君品煉丹仙師啊!
是凌駕於上品煉丹仙師之上的存在!
這怎麼能放心?!
顧淵的目光無畏地與何海濤那深邃平靜的目光對視,清晰而堅定地說道:“晚輩想與何丹師比的,很簡單,比熱鼎。”
“熱鼎?”何海濤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意外之色,連白無極也是眉頭一皺。
“不錯,就是比熱鼎。”顧淵重複道,語氣坦然,“比試雙方,各自選擇一個丹鼎,在規定條件下進行預熱,誰先完成預熱,達到標準鼎溫,誰便獲勝。”
白無極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彷彿想通了什麼,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看向顧淵:“顧丹師,老夫明白了,你之前與妙欲禪宗蕭攝比試時,熱鼎速度藏私了吧?否則,你絕不敢提出這等看似‘公平’,實則暗藏玄機的賭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譏誚:“你是想利用君品丹鼎預熱通常比上品丹鼎更耗時這一點,來鑽空子?何丹師熱君品仙器丹鼎,通常需要八、九個時辰,而絕大多數上品煉丹仙師熱上品仙器丹鼎,速度確實更快一些,這等賭約,看似公平,實則荒唐!我玄真仙宗,豈會答應你這等兒戲般的賭約?”
周圍的玄真仙宗弟子和長老們,也紛紛露出恍然和譏諷的神色,看向顧淵的目光充滿了嘲笑。
“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真是天真!以為這樣就能鑽空子贏君品丹師?”
“也不想想,宗主何等人物,豈會看不穿這點小伎倆?”
此事動靜不小,早已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湊過來看熱鬧。
在瞭解到事情經過後,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顧淵簡直是異想天開,自取其辱。
孫邈在遠處看著,也是搖頭嘆息。
他覺得顧淵這個想法太不切實際了。
即便他孫邈熱上品仙器丹鼎的速度,也遠超何海濤熱君品仙器丹鼎的速度。
玄真仙宗只要不傻,就不可能答應這種明顯不公平的賭約。
面對周圍無數質疑、嘲笑、看熱鬧的目光,顧淵神色依舊平靜。
他無視了那些嘈雜的聲音,目光直視白無極,語氣從容不迫:“白宗主此言差矣。晚輩提出的賭約,自然要力求公平,既然白宗主擔心君品丹鼎與上品丹鼎預熱時間差異造成不公,那不妨將規則修改一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與何丹師,雙方都使用上品仙器丹鼎,進行預熱比試,在規定條件下,誰先完成預熱,達到標準鼎溫,誰便獲勝。”
“至於賭注,依舊是晚輩手中的《不動明王經》,而玄真仙宗需要拿出的,則是貴宗那門攻速守兼備的君級神通!”
顧淵目光灼灼地看著白無極,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如此規則,白宗主以為如何?玄真仙宗,可敢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