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麼可能?
“謝謝,乘務長先生。”英格麗德船長輕輕撥出一口氣:“請再幫我查一下漢密爾頓先生的個人資訊。”
“一共有三位漢密爾頓先生,其中兩位已經死了,都是死於上週的那場暴動。還有一位漢密爾頓先生……。”安託普乘務長翻了翻登記檔案,和筆記本上的記錄進行了一番對比:“最後這位漢密爾頓先生是威廉.漢密爾頓,海洋大學的二年級學生,跟隨探索隊登島去了。”
“是他嗎?”立刻就有人站了起來,伸出手指著巴爾洛夫的方向。
安託普乘務長看了巴爾洛夫一眼:“不,不是這位先生。這位是巴爾洛夫.羅夫哥德先生,著名的舉重運動員和搏擊教練。”
“不是,我是說這位拳擊手先生的椅子下面藏著的那個人。”
“是搏擊運動員,不是拳擊手。”
“我?舉重運動員?搏擊教練?”巴爾洛夫一臉的難以置信。
“是,先生。”安託普乘務長皺起眉:“我認識您,您的乘客資訊上確實是這麼說的,而且您之前和我聊過您的職業。”
安娜則是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
英格麗德船長說的是“暴亂”,安託普乘務長說的則是“暴動”。
這兩個詞的區別很微妙,暴亂是由於秩序失控所引發的大規模打砸搶燒這類暴力行為,而暴動則是有明確針對性的,一般來說針對的物件都是……。
“乘務長先生,還要請您親自過來看看,您所說的那位威廉.漢密爾頓是不是他?”巴爾洛夫往外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把威廉拉了出來。
威廉依舊是不想見人、想要躲藏起來,甚至想要和巴爾洛夫對抗。
“不太像是自閉症,只是看起來像。”李秀恩輕輕說了一句。
“什麼?”安娜立刻往李秀恩的方向靠了靠。
“親愛的。”李秀恩拉低聲音:“我見過真正的重度自閉症患者,真正的自閉症患者典型特徵是無法交流。”
“而他。”李秀恩的目光轉向威廉:“他是可以交流的,他知道提醒咱們夢境沒有了,也知道回答船長的問題。”
“不管是提醒還是回答問題,都是兩次。這說明他清楚第一次說的時候其他人沒注意,為了確保其他人聽到他才又說了一次。”
李秀恩微微搖頭:“這也許不是自閉症。不過我的看法不一定是對的,也許他還有最基本的與人交流的可能性。”
“但是在我看來,這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壞了之後的防禦性本能反應。”
如果你說的是對的。”安娜開始思考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他在害怕什麼呢?”
那些怪物?還是那個島?
怪物雖然可怕,也沒見有人被嚇到崩潰成這個樣子啊?
那座島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魏叔說的是真的,那座島是一隻名為梭蟹的巨大生物,眾人就算是有巨物恐懼症,可連梭蟹的全貌都沒見過呢。
安託普乘務長走近看了看:“這不是之前那個……。”
安託普乘務長想起來了,之前在甲板上見過這個年輕人,他當時的狀態就很不對勁,自己只是以為他被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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