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駿傑發現了月相的問題,也發現了月光的問題,也阻止過眾人曬月光。
然而杜安康從一開始不明所以,到最後變為決定利用這個月光來對會議室內的人員進行篩選,這一切的算計和謀劃都只有幾分鐘。
杜安康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針對魏駿傑,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針對的是魏駿傑,那將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然而魏駿傑為了安娜的安全,自己跳進了杜安康的算計。
月光的效果遠遠超出了杜安康和魏駿傑的預計之外。
當會議室內的眾人看到杜安康僅僅只是曬了幾分鐘的月光,魏駿傑就拿他毫無辦法的時候,有人心動了。
在一個秩序崩塌的異世界,個人武力遠勝其他優勢,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甚至是左右其他人的命運。
很多人都想成為巴爾洛夫、成為杜安康、成為魏駿傑,如今杜安康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件事——確實有這麼一個機會,你們要不要?
選擇沐浴月光的那二十多人就是答案。
安娜很清楚以杜安康的性格他會如何處理那些未透過月光測試的人,只是不清楚他會如何做,以他一個人的能力這根本就是近乎於不可能的事情。
李秀恩想的就更簡單一點,只要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就可以,但是她的感覺告訴她——無所謂。
不管怎麼選都是無所謂。
這令李秀恩感到恐懼。
一切的選項都指向無所謂的情況下,只能說明最終的結果已經註定,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改變。
至於說這個最終的結果是好是壞……。
瑪麗夫人和格拉迪斯小姐的說法完全一致——所有人都會死。
所有人,包括李秀恩自己,也包括魏駿傑和安娜叔侄。
“杜先生,您不應該……。”英格麗德船長感覺如今的這個場面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
“船長先生。”杜安康打斷了英格麗德船長的話:“我覺得應該叫所有人全都出去曬曬月光,也包括您。”
“你喊我什麼!”
“船長先生,鮑德溫、船長、先生。”杜安康語出驚人:“雖然我並不清楚魏先生是如何知道的,但是他之前說的沒錯,你不是一位女士,而是一個男人。放心,你並非是異服癖或者是什麼跨性別者,你是一位如假包換的男性。”
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你們別那麼看著我,我不知道原因和過程。”杜安康衝著周圍人擺擺手:“你們現在所看到的,並非是鮑德溫船長原本的樣貌。”
“該怎麼形容呢?”杜安康想了一會:“那位參議院的秘書,麗娜小姐。你們也許都不記得了對吧?如果把麗娜小姐和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性融合在一起,那就是如今的英格麗德船長的樣貌。”
“你們可以不相信我的話。”杜安康哈哈大笑:“全都出去曬曬月光吧,你們會想起來的。”
巴爾洛夫厲聲高喝:“杜,我覺得魏說的對,你已經瘋了,完全徹底地瘋了。”
“洛夫,你為什麼不去曬曬月光呢?只要你肯去曬一下月光,自然就會記起來。”杜安康看著會議室門外那群曬月光的人,那些人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