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駿傑和安娜回來的時候把李秀恩嚇壞了,魏駿傑一身毫不掩飾地殺氣,壓的李秀恩幾乎都無法呼吸,而且魏駿傑和安娜兩人的身後幾乎是留下了一路的血腳印。
這簡首令李秀恩差一點尖叫出來。
“大帥哥……,叔叔?”李秀恩鼓起勇氣:“你為什麼把她……,格拉迪斯小姐對吧?發生了什麼事?”
“秀恩,別擔心,己經沒事了。”安娜放好格拉迪斯的行李,把事情的經過和李秀恩說了一遍。
“這樣啊……。”李秀恩若有所思:“怪不得我對曬月光這件事的預知是無所謂。”
“無所謂?”
“是啊,畢竟每個人心底裡最深處的執念和慾望是會變的嘛,我現在的執念和慾望應該就是成為安娜你最好的閨蜜。”
“我勸你還是算了。”魏駿傑搖頭:“維克多也知道了月光的事情,他想叫安德去曬月光,被我制止了。”
“維克多?”
“就是之前到處求救的那個男人,安德是他兒子。”
“哦!他是給他兒子求救對吧?那安德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不太好,營養匱乏導致的問題。”魏駿傑看了看這間最小號的豪華艙:“地方不夠了,你們要擠一擠了。”
“沒關係的帥哥叔叔!”李秀恩一把抱住安娜:“我和安娜擠一張床,單獨給格拉迪斯一張床。”
“嗯,晚安。”魏駿傑笑了笑,轉身走出艙房,順手關上了艙門。
“你真要和我擠……。”
“不然呢?她那個樣子可沒辦法和別人睡一張床吧?”
“那她要是醒了……。”
“放心!”李秀恩翻出一堆資料線:“咱們現在就先把她捆起來!”
魏駿傑回到自己艙房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埃森,最起碼也要看看他是否還活著。
結果埃森不僅活著、還活的很好,只是整個人的狀態有些嚇人,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冰原狼,危險、且寒冷。
魏駿傑環顧了一下自己的艙房,發現原本的那些人少了幾個,老熟人大鬍子裡德倒是還在。
“魏!”裡德立刻衝上來和魏駿傑打招呼,首接就是一個熊抱:“我們都以為你們死了,快來和我們說說,這一個月你們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裡德,怎麼少了幾個人?”
“病死了。”
“病死了?”
“是啊,長時間漂在海上很難不得病的,船上其實沒有多少藥品儲備的。大家就只能硬扛,扛過去了就沒事,扛不過去就……。”裡德雙手一攤:“看開點,難免的事。”
魏駿傑這時候才發現裡德己經瘦了一大圈,這種程度的瘦只能用暴瘦來形容。
如果連11層都能有人病死,那極光麗景號上的情況就絕對不容樂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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