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梭蟹的影響,也許是這個世界本身的問題,也許是因為裡德沒去曬月光……。
無所謂了。
魏駿傑走到埃森面前:“我有一些關於格拉迪斯小姐的事情要告訴你。”
埃森低著頭,發出了一陣充滿恨意的低聲咆哮:“那個賤貨……。”
魏駿傑並未發怒,而是蹲下身看著埃森:“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受的傷嗎?”
“我記得你,還有你的那個侄女對吧?”埃森抬起頭,盯著魏駿傑:“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就只有兩個問題想問你。你記不記得自己是被誰打傷的?你對格拉迪斯小姐到底是什麼看法?”
“被你那個侄女,那個小賤人。她叫什麼來的?安娜對吧?還沒品嚐過男人吧?我一定會叫她好好享受一下的!”
埃森這話一齣口,裡德就感覺要糟,然而魏駿傑卻很平靜:“嗯,繼續,聊聊格拉迪斯小姐。”
“那個婊子!賤貨!她只是喜歡我的錢!沒有我,她什麼都不是!”
“她想給你生個孩子,你知道吧?”
“她?給我生孩子?怎麼可能?一旦有了孩子,她就會分走我的錢。我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了!”
“哦?怎麼防的?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騙她絕育了?”
“對,有什麼問題?一個玩物而己。”
“晚安。”魏駿傑非常乾脆利落地將埃森一拳打暈:“睡個好覺。”
“魏……。”裡德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本來還在擔心魏駿傑會不會再打埃森一頓。
“他不睡,我睡不著。”魏駿傑開始找自己的行李箱。
很容易就找到了,裡面的東西被人翻過,少了一些衣物什麼的。
“抱歉,夥計。”裡德有些結結巴巴的:“我們全都以為你死了,死人的東西也不能浪費……,我現在穿的是你的內褲。要不要我還給你?”
“不用了,你留著吧。”
第二天一早,早餐準時送達。
每個人一小瓶水、一份壓縮餅乾、幾片維生素,這就是全部了。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安娜和李秀恩的艙房只送來了兩人份的早餐。
“她這個樣子……。”李秀恩看著格拉迪斯首發愁:“根本沒辦法吃東西喝水啊。”
格拉迪斯被綁上了,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在床上發了瘋一般的來回打滾、嘶吼,甚至從床上掉到了地上,那個表現根本己經不是人類了,而像是野獸。
李秀恩跑過去抓住格拉迪斯,想要把她搬回床上:“強制給她餵食行不行?她總這樣會死的。”
“強制餵食?給她吃些什麼啊?”
安娜皺起眉頭,心裡想著不知道軟糖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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