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山聽到趙大勇的這番話後,又補了一拳,“先叫大姐,要以南山為先。”
趙大勇‘哎呦’一聲捂著自己的臉,連忙點頭,看向南山的眼神帶著恐懼,“大姐,你讓你的男朋友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陸嶼山聽著趙大勇說他是南山的男朋友,他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真有眼光。
而此時,南山開始發力了。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南山露出了一口陰森的寒牙,這副模樣在趙大勇眼裡跟魔鬼沒有什麼區別。
“陸嶼山,我們初中是好朋友,你還記得我嗎?當時我給你疊了一個千紙鶴,你特別珍惜地收下來,即使千紙鶴都壞掉了,你也不捨得扔,你都忘記了嗎?”
陸嶼山停下了要跟著南山出去的步伐。
他眼神怔愣地看著周安安,“你給我疊過千紙鶴?”
他的千紙鶴不是南山幫忙疊的嗎?
陸嶼山抓住身邊的一個人,眼神中看似平靜,聲音帶著些沙啞,“我初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那個人仔細回想他的初中模樣,慢慢開口,“你長期頭髮遮臉,導致我們都不知道你這具體長什麼樣,你當時唯一在班裡能說得上話的就只有班長周安安了。”
“沒想到現在的你居然和我們班的萬人嫌南山在一起了,真是物是人非呢。”那個人惋惜地搖搖頭。
陸嶼山發現,他對這個資訊唯一在意的點居然是:
你居然敢說南山是萬人嫌???
陸嶼山瞭解完這個資訊後,他看向南山的眼神中帶著迷茫,他有很多問題想去問南山,他想問南山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不過這一次他不會像上一次那樣衝動,比起外人的話,他更想聽聽南山是怎麼講的。
出了這些事情,誰都沒有心情聚會了。
陸嶼山雖然表面很平靜,但是內心委屈死了,直接抓著南山的手腕往外走。
南山雖然能掙脫陸嶼山的束縛,但是出去也正合她意。
接下來就是南山的表演時間了。
“陸嶼山,你別信他們的胡言亂語,你要相信我,知道嗎?”南山緊緊地握住陸煜山的手,給人一副心虛的樣子。
這就是南山想要的結果。
陸嶼見南山這麼沒有安全感的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將南山輕輕攬在懷裡,“外人的話和你的話,我還是分得清應該聽信誰的,只要你說是你,我就認為是你。”
南山就這麼呆呆地被陸嶼山摟在懷裡。
她徹底服了,這是什麼絕世戀愛腦?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人。
“陸嶼山,如果我不是你的學生時代的那個人,你還會喜歡上我嗎?”南山的眼神飄忽,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她都提醒這樣了,總該上套了吧?!
陸嶼山和南山站在馬路邊,陸嶼山好笑地戳了戳南山的臉,輕聲說道:“如果你不是的話,那我得發愁了,因為這樣我就不能早點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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